大成。
但身体孱弱,深受折磨,不得不继续服用琉璃仙芝、吸取他人的修为而活。并且在这条路上走得越来越远。
屋内的熏香气很重。
宁悦眼皮微皱,睫毛轻轻的抖动了一下。
似乎昏睡中并不好受。
忽地,少女像似梦见了什么坏事,抗拒的挣扎着涂山晚的亲近。下一瞬,双眼睁开,满是厌恶看向他。
只要清醒,她便不死不休的逃离。
男人见状,不慌不忙垂下头。
强硬地掰正了女孩的脸颊,将额头抵上她的额头。灵力在两人之间流转。
宁悦似乎好受了,也安静了许多,只是眼神无光,逐渐麻木。是媚术。
涂山晚哄孩子一样,拍着她的背。
等到怀里的人彻底安静下来时,他将为她熬好的补药喂过去。白瓷勺刚接触少女的嘴唇,就被挡住了。
根本喝不下去。
药汁顺着少女的唇流下来。
涂山晚伸出修长的手指,抹过少女的唇瓣,替她擦干。越来越用力。
直到把女孩的唇珠都磨红了。
可少女呆呆的,像个傀儡般乖巧。
他又低下头,伸出舌,将她唇边的汁水舔了个干净。妖类的兽瞳又显现了出来,连带着胸腔里的心脏,跳动速度加快,他吻的也愈发地重。
“月月.……”
被角微微滑下,露出女孩浑身的痕迹。
这些是他的罪证。
也是他自以为的给宁悦降下的罚。
下不去手。
刚开始涂山晚就知道,自己应该杀她的。从她背叛的那一刻起。从前也是,如今也是。
好像对她心慈手软,成了一种常态。
哪怕知道药奴月不忠、叛主。
哪怕知道她回来,是为了杀他。
一次又一次抛下他。
一次又一次忤逆他。
青年掉落的长发,拂过少女的眉心,惹的女孩轻轻皱眉。还是舍不得。
琉璃心一向通透,他知道自己的病症,早已经病入膏肓。特别是对她,更是无药可救。
“月月……说爱我。”
他的声音里带着,本人都没有意识到的祈求。而少女神情呆滞,无动于衷。
涂山晚爱怜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在宁悦的脸蛋上又留出几道红印子,把整个人都搂进了自己的怀里。
一遍又一遍的教。
不厌其烦。
“爱……
忽的,少女长睫扑闪。
口中喃喃,似是发声。
她要说什么?
涂山晚有些好奇,“慢慢来,不急。”
“爱……
男人的神情中流露出期待与希冀。
等待着他想要的答案。
对方特意俯下身子,靠近宁悦那还泛着红肿的唇。而她的声音,含含糊糊,
他靠的很近,才能听到,几个字清晰入耳,“爱……你爹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