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却毫不在意,任由她撕咬。
其实宁悦清楚的知道,就算自己能把他的脖子咬断。以琉璃心的能力,再生也不是什么难事。
可还是很气,非常生气。
宁悦从来没有在一个人身上栽这么大的跟头。挫败感,无力感,汇聚成了恼羞成怒。
前半个月在涂山晚面前伏低做小,装了那么久的乖乖侍女,如今看来像是跳梁小丑一般。
至今宁悦都没想到,为什么涂山能破解她的计划。那颗琉璃心可真难到手。
无意间,瞥过涂山晚胸口上还没愈合的疤,因为他的不节制,已经裂开些许,又渗出血迹来。
宁悦转移阵地,往血淋淋的伤口咬过去。
每用力一次,涂山晚的身体就重重颤抖一次。然后这股力量又会回来。
他拥着她不放,他被咬的有多疼,就让这种痛感通过另一种方式作用给宁悦自己。
烛火在疯狂的晃动。
两人的喘气声清晰。
越是血腥,越是欢愉,越是痛苦,越是上瘾。用这种方式来惩罚她,涂山晚的欲望、占有都被释放了出来。而那些伪装的、在旁人面前维持的、假惺惺的都被抛之脑后。唯有眼前,那具渴望。
狐尾再次卷住了少女。
随着两人相处时光的延续,宁悦恍惚中能感受到灵力又升了上来。便立即猜到,是很久没用上的【合欢宗的祝福)起了效用。但这点稀薄的灵力对其大乘期修士,简直少的可怜。更别说稍微涨点儿,就会被系统抽走,偿还上次的灵力贷款。四周的风吹动起来,床幔边露出少女与男子交叠的影。一灯如豆,红烛长明。
而这场惩戒,还有很漫长的一夜。
“城主,药好了。”
外间一群侍女正带着汤药,候在门口。
内部的人应了两声,便遣人退下。
血腥气浓厚,从内部传来。为首的柳娘,心中不免担忧几分。最终还是没有出声。
只是抬脚闭门前,风再次吹气帷幕,里面的场景让柳娘吃惊。城主的床上怎么会有女子?
世人皆知,涂山晚修行千年,一向无心于男女之事。这才像是尊玉菩萨的模样。
当柳娘意识到自己窥探到了什么秘辛时,她吓得心惊,只当自己是眼花看错,随后低头快步离开了是非之地。
内室。
青年衣衫半褪,将女孩拢在胸前。涂山晚将下巴轻靠在宁悦发顶。“可是月月,我又怎么忍心真的罚你呢?”苍劲有力的手握住少女的手腕。
宁悦脉象虚浮,捉摸不定。
灵力也消失殆尽。
像个无底洞一样,即便是输进去的灵力也会慢慢消散。原本的筑基修为尽失,现在和一个凡人没有区别。为了反抗、忤逆他,将身体折磨到如此地步,值得吗?值不值得?
或许仍在昏睡中的宁悦不能回答他。
倾听着少女浅浅的睡眠,涂山晚不禁想起昨夜。少女控诉着他,机关算尽,不得人心,孤家寡人,众叛亲离。像他这样的人是得不到真心的。
“真心?”
可他曾经也得到过她的真心。
千年前。
派去的无数下属都告诉他,药奴月已经死了。从尸骨上带回来的,便是这颗满带着血污的心脏。他承认,确实动过杀念。
但同时也后悔。
涂山晚呆呆地看着锦盒中,那枚赤红丹药。塑造琉璃心的最后一步,吃掉它。
用药奴月的心,做成的引。
“公子相信我,这次定会让你好起来。”
少女这样保证着,结果在第二天叛逃。只有涂山晚默许这一切发生。她确实没骗他。
有了月的帮助后,琉璃心完整了。
可宁悦同样也没告诉他,赤红色的真心里不仅有少女浑身的修为,也有同琉璃心相生相克的毒药。
无忧城主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