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笑,梦见的东西里,常常是个模糊的影子。”“那个女人的背影和你很像。”
“我本该恨死那些梦了。”
可一日,看见你的脸…他没继续说,咽下去,再没提起。宁悦想要拿到护心麟。
可她不知道,为此,无辜者要付出多大代价。一路上,宁悦无时无刻不在提醒自己,NPC就是NPC,无论如何,这里只是游戏,哪里来的愧疚,良心不安?
但,这个世界有些太真了。
她待了不长不短的时间,遇见各种各样的人。穿越模式和游戏模式太不一样了。
游戏人间,事不关己的态度,宁悦发觉自己越来越难达到。穿越没有防沉迷。
涂山晚走近,替宁悦遮雨。
“月月,怎么不说话?”
“说什么呢?”
说什么才会停手?宁悦抹去脸上的雨珠,黑瞳直视着涂山晚,“公子,无论说什么,你都不会放过我们的,对吗?”涂山晚只是勾唇,并不回答。
他将血肉模糊的墨辞扔到宁悦脚边。又塞了一柄短刃给她。“还有最后一口气。”
“月月要不要亲自动手?”
宁悦颤动着手,推开了那柄匕首。涂山晚感受到女孩的抵触,神情微变,叹了口气,
“可惜了。”
“你动手,好歹还能有个全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