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下承诺,“今后,谢仙长给我的东西,我都会好好珍惜。”
两人又互相聊了些任务相关的内容。
无奈宁悦这边没有半点进展,谢纾倒是宽容,多分享了些他得知的消息。临到廊下,水珠从芭蕉叶上飞溅而下,几滴溅在了少女的裙摆上。宁悦听着谢纾的情报打瞌睡。
“这些…便是全部。”
“不过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谢纾继续开口,“倒是关于无忧城主与琉璃仙芝“在下近来听过一则旧闻。”
他拿出一张泛黄的纸。
宁悦本来兴致缺缺,无心任务,只想着琉璃心的事。而当谢纾拿出那张纸后,心惊肉跳,一下子精神起来。原因倒是无他,都怪那张纸从《百大邪修排名手册》里掉出来。她此刻只有一个想法,这小本本,你怎么还保存着。更离谱的是,她的通缉令,怎么还越搜集越多?还是相似的“无脸画像”。
宁悦感到头大,主动挑开话题,“什么旧闻?”“千年前,涂山氏一脉并不能种出高阶的琉璃仙芝,是自从涂山晚前辈上任后,显现出卓绝天赋,短短数年便将此密法专研得出。”“这才让原本被屠戮的城主府,短时间内再次恢复旧时辉煌。”府上的药奴侍女都这样说。
“但是,有传言说,琉璃仙芝最早,并非出自城主之手,而是……一位名不见经传的药奴。”
“?“怎么牵扯到这里了?
谢纾见她起了兴致,继续讲故事,
“此药奴与城主关系匪浅,却在一天夜里,私自带走了所有的琉璃仙芝,举全城之力,都未曾找出她。”
“当时的通缉令遍布各个仙州,可那人像是凭空消失一般,踪迹全无。“而那时的涂山前辈,据说还靠着琉璃仙芝养伤,奄奄一…可不是,差点害死涂山晚。
玩的就是刺激。
宁悦听了一堆关于自己的"陈年旧事”。
谢纾还在分析,
“除了涂山前辈,恐怕只有那位药奴前辈会知晓高阶仙芝?”“或许……线索还可以从她身上得来?"他展开那张泛黄的通缉令。“怕是巧合,旧闻都千年已久,说不定并不可信呢。"宁悦心虚,急匆匆补充道,
“谢仙长还是再看看思路?”
这时雨声渐小,直至静谧。
“雨好像停了,谢仙长。”
谢纾被她提醒,才发觉雨停,收伞成棍,将其放于芥子袋中。“前面就是药园了,不必再送,我们改日再见!”窗外,雨已停歇。
但乌云密布,迟迟不散。
涂山晚依旧捧着那卷竹简,回忆着刚才压不下来的心跳。灰暗的瞳孔控制不住地紧缩。
少女双手留在竹简上的温度早已降下,可他还是舍不得那卷冷冰冰的誓言。一千年。
无论是通缉令还是各种方法,他尝试遍了,无忧城的情报网在整个修仙界都数一数二,但就是找不到她。
甚至,涂山晚试过去鬼界寻人,可她的来历太古怪了,仿佛冥冥六界,从未有过她的存在。
青年的长睫落满水雾。
激动的难以自持。
但如今,她似乎自己找过来了。
涂山晚庆幸自己从来没有告诉过她,这颗心也有她的部分,所以只要她再次出现,在合适的距离中,琉璃心自然就能感知她。两息后,他才平复下来。
朝外间吩咐,
“来人,将方才那位新人的来历,再同我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