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成渊穿好衣服便走,没有一丝留恋。
宁悦又开始了囚徒生涯。
只是时不时夜里,便有自欺欺人者乘着月色上来,借“惩罚报复”之口,给她渡灵力。
幻境中时间流速很模糊,加上长时间被困在同一个地方,让宁悦感到被囚禁的她几乎要疯掉了。
一天,终于让她等到机会。
百里成渊的本命武器,是一柄弯月似的刀,名叫湾月刃。削铁如泥,而且被伤后,伤口被魔气沾染,愈合不了,多数生灵得不到救治,会被此刀吸血而死。
谢听寒被凛昼所伤,心魔境破。那百里成渊,理应相同。这些天来,其实百里成渊给她放开些许自由,甚至还带着湾月刃过来找她。宁悦自然清楚,大概是诡计多端的前夫在试探。白天做仇敌,晚上当床伴。这是宁悦对这些日子的全部概括,为了打消对方的疑心病,她已经老实很久了,每天穿着那身′囚衣,还得克制情绪,装柔弱哄前夫……
天知道她有多命苦。
她真的快装不下去了。
直到这天夜里,宁悦明知道对方在监视她,她还是故意拿起那柄被人刻意遗忘的邪刀。
百里成渊就在眼前,将她环抱在胸前熟睡。他们才刚刚结束最亲密的情、事。
宁悦的眼尾带着红,是前一刻余韵还未散去。可她眼神清明,对那柄极有可能救她出去的刀,怀揣着巨大的希望。
五寸,三寸,一厘。
拿到了。
湾月刃到手,宁悦极快斩断束缚自己的铁链。声音不大,她举着刀越靠越近,而枕边人仍旧沉得住气,等着挨刀一般熟睡。近到呼吸错落时,少女并未下手,而是落下轻柔一吻。将装睡的心机魔头打了个措手不及。
“为什么不动手,这样好的机会,你错过了。”他如此评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