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的女孩的声音破碎,几乎连不成完整的语句。“百里……成渊。"宁悦早就清醒了,为了神交后的灵力采补,忍受魔龙的粗暴。
手腕和脚腕的铁链在撞击中发出声响,黑暗中,只有双方粗重的呼吸可闻。“你没资格喊本君的名讳。”
他用手捂住她的脸,不敢对上宁悦清明的眼。仿佛这样就可以劝服自己,只是把她当作泄欲工具。他们之间,早就没有情谊可言。
就算有什么关系……也只是千年的仇敌。
只能你死我活。
又是几十上百次发狠的冲撞,宁悦一口咬上魔修胸前的肉,几乎要将其撕咬下来,指甲嵌进他后背,带出一道又一道血痕。天将破晓。
这是宁悦第一次用一种近乎平静的态度看待他。百里成渊双眼还没睁开,侧躺在她这个囚徒′的床上。但是他依旧不信她。
铁链上加了禁制,和外界的困住他本体的捆仙锁也没什么区别。宁悦用不了术法,就连普通兵刃都寻不到。少女的目光一寸一寸扫过他的眉眼。
眼前人虽为魔修,可样貌天成,一等一的好看。宁悦心心里酝酿着那个想法。
要如何实验呢?
要如何再杀他一次呢?
宁悦拧眉。
谢听寒自伤之时,心魔境却误打误撞开始碎裂。她只能发散思维猜测,心魔境由阵中人所起,自然是和阵中人′同生共死'。当时陷入少年状态的谢听寒本人,一时冲动抓着她的手自杀,求宁悦心软原谅,不想虚弱重伤之际,心魔境动摇。
那个瞬间,他可能也意识到如何破阵,只是没想到宁悦被另一场心魔境吸走。
甚至还没来得及告诉她破阵之法。
少女抬起酸痛的手,铁链重的让她无法忍受。但那只手还是缓缓靠近百里成渊。
魔修呼吸平稳,昨夜耗费灵力与气力,胸口上赤条条几十个牙印。离魔龙的心口越来越近。
他曾告诉过她,每个魔都有自己的致命弱点。就算是修习到了大乘期也不例外。
“那……你的弱点在哪里?”
那时候,她这样作死地问。
手上还把玩着魔龙摘下来给她的护心心麟。鳞片在少女手心,月光下落,映着清辉,还被她夸了一句,终于找到了五彩斑斓的黑。“你想知道?”
魔修抱着双臂站立,笑着问她,“怎么?你也试试杀本君?”宁悦靠了过去,眨巴着眼看他,“不说也成。”她故意将护心麟当球抛着玩,来表达自己的不满。魔修一眼看破。
迈开步子上前,捉住她的手,按在心口。
“护心麟自此处拔出,弱点也当然就在此处。”宁悦的眼睛一怔。没想到他直接说了出来。“我可没说一定要知道。”
“都是你自己抖落出来的。”
宁悦将护心麟归还,手撤下来前还摸了两把。但魔因此不悦,声称护心麟送出去就是送出了,绝无再拿回来的道理。她的指尖再次抚过魔修的胸膛。
可在那之前,另一只手桎梏住了她,百里成渊睁开了眼睛。“怎么?”
“想动手?”
一张嘴就没好话,宁悦不爱听。
如今她是想再试一次,但被人戳穿就是难堪,再说了,这同样也是救他出阵啊。
这场心心魔境原本便是仙盟针对他所做……就算此魔修为逆天,多待上些时日,照样会被消磨殆尽吧。
“我没有。”
“只是想看看你的伤…好没好。”
这么久的相处,前夫五号吃软不吃硬,她是明白的透透的。而且目前寄人篱下,被囚禁于此,老实点准没错。“虚伪。”
他想了许久,恶毒地说出这个词。
宁悦是很心虚,但是面上不显,依旧装的楚楚可怜,毕竞她身上,还有他凌虐的证据。
肩头的衣物滑落。
昨夜荒唐的痕迹扎进他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