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涨一分。
魔龙缠在铁链上,好心情地嘲讽,“人族,低贱善谎。”剑修没有过多言语,提剑上前。
魔藏的太好,但也逃不开大乘期修士的眼睛。他看见了。
魔龙腹中,少女沉睡着,蜷缩在一团,睡颜恬静,但似乎做了不好的梦,眉头微不可察地拧了拧。
得带她回去,对方眸光凌冽看向同样说谎的魔龙。一场恶战必不可免。
忽地,无数条光柱从海面压下来,织成一张巨网,将所有活物困在其中。魔头再次睁眼,便是站在陌生的院外。
风吹开窗,让他恨之入骨的女人,端坐在喜房内,红盖头下,嘴角微微扬起,期待又喜悦。
嫁给别人。
她很高兴。
那要是这时候见到他,喜帕之下,又会是怎样的表情?是会厌恶至极还是虚与委蛇?
但很快,心思缜密的魔便回想起了不对劲。自己如何出现在此?
女子不应该被他吞下腹中,生生世世同他一起,饱受无妄海的煎熬。可回神间,自己已经到了她身边。
眼看着她要掀开盖头,魔头的心像是被千万只蚂蚁啃噬着,他又后悔了,不想再见那张脸。
“不许摘。”
下意识地出声。
但她一向如此,从来没有好好听过话。
扯开喜帕后,那张脸的神情里,是什么?
魔头不愿意放弃一丝一毫。
是同情。
是可怜。
但更多人,会把那种表情叫做,心疼。
脖颈上的封印如同火一般炙烤着他的神魂,疼痛从全身蔓延,心口的撕裂感穿透千年,如附骨之蛆,时时刻刻提醒他。不要信。
“你要装到何时?”
魔头捏着她的脸,逼近了威胁她。
……咳咳。”
“装…什么装?"宁悦瞪他,
“要是现在我喊一声,灵虚宗上下,在宗内的就有三位大乘期修士,化神十七位,金丹无数,都会捉拿你归案……
“本小姐冒杀头之罪,好心好意救下你,你倒好不思感恩就算了,还恩将仇报。”
“要发疯去别处发,别在我这儿…唔!”
“你干什么!”
少女推开他,却不想被按得更近。
魔修指腹倏地发力,将女孩的下巴又捏紧一个度,他猛地靠近,上前“撕咬"着那张谎话连篇的唇。
这样就不会再骗他了。
“唔!”
那双棕黑色的瞳孔不断放大,说谎之人被控住双手,强按着后颈,被迫承受着魔修的怒气。
血腥气自唇瓣而来,顺势充斥口腔,滑下喉咙。少女柔软的身躯紧贴着魔冰冷的胸膛。
很用力。
就像是,要将两具躯体绞在一起。
宁悦望着精神不太正常的魔龙,连挣扎的力度都减小了。因为没用。
用脚踢开,对方便分开她的双膝,更进一步,试过用双手捶打,对方便抓住她的手,一路压在床沿,将人死死困住。他就是在发泄,那个吻苦涩又血腥,带着火辣辣的疼。喜被上的交颈鸳鸯采用金线钩织,看上去栩栩如生,若不是新郎官远在雪原中心,现在又是白日,还真有几分红烛账暖之意。准新娘被魔修压在床边,动弹不得。
发髻彻底散开了,唇上涂好的胭脂也没了。喜袍的领子被扯的更开。
先前脖颈上的红痕都还未消去,转眼间,魔修伸手向下,拂过她胸口那片雪白,粗粝的指尖滑过少女细腻的肌肤,引起她的阵阵颤栗。很想,再留下些什么。
直到路过锁骨下那颗嫣红的痣,再往下三…便是心口。变化成魔龙的爪子,轻轻挑开,那颗有力的心心脏,立马就能停止跳动。背叛之恨,千年牢狱,会不会一笔勾销?
魔的利爪,越靠越近,直逼心尖。
只隔着一层红布,再下面是浸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