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只是短暂的时间内,足够让她逃出心魔困杀阵就很好了。系统还提示过,她们只有神魂进入了阵法之中,如果三日内出不去,她的身体就真的凉透了。
但和上次秘境相同,时间的流速与现实不一致。所以她又赌了一次,赌魔头对她余情未了,爱恨交加。1还试图假扮魔头记忆里,千年前的自己,那个没有把魔头一剑穿心的宁悦。希望以此换来活命。
彼时因为单靠自己,妖女很难脱身。<1
灵虚宗的护山大阵足足十道,都源于各届宗主,从谢听寒爷爷的爷爷辈就开始设立了,要溜出去有些难度,更别说谢听寒把她当重点看守对象。她决定向魔头求助。
百里成渊欠过妖女人情,又或是因为其他的什么缘由,一口就答应下来。故而有事没事就翻窗,完全不在意新郎官的想法,找人家的新娘子“叙旧”。宁悦瞟一眼身前仍在质疑她的魔头,这次被困阵中,他应该是直接“穿到赶来叙旧的自己身上?
只不过并非叙旧,而是过来杀她。
“你在哪里伤到的?”
“又被仙盟那伙人算计了?”
少女温暖、柔软的手帮他擦拭着脸上的血污,一路往下,不可避免地拂过魔头胸口的伤,那具冰冷的躯体毫无反应。魔的双眼停留在她身上,执拗地要抓出妖女的纰漏,看穿这些谎言。“都让你小心些,再不要命的打下去,最后连神智都要不清了。”“是不是又把我当敌人打?”
“脖子都快被你扭断了。"她抱怨着,“好疼的。”可又想到对面的人伤势比她严重多了,朝一边的魔头招手,“过来,本小姐不记仇,帮你疗伤。”
如果没记错,这个时间段的百里成渊,不知为何缘由处于虚弱期,被仙盟追杀的厉害,好几次差点彻底失去意识沦为怪物。但是妖女还敢玩灯下黑,对他施以援手。毕竞,谁敢信灵虚宗的少夫人会私藏魔头呢?
宁悦无视他眸中凝聚起的杀意,叹了口气,主动移过去贴近了危险的魔。以往,在送亲的队伍里,魔头几次带伤而来,有时是闯进花轿,有时是倒在客栈的卧房门口……
出于游戏精神,送上门的好感度不刷白不刷,每一次,妖女嘴上嫌弃,却都帮他遮掩治伤。
就和现在的场景别无二致。
外院的阳光又透进来,一道光柱洒在地板上,暖洋洋的。那三两枝花枝轻轻靠在乌木窗边颤动。
被惊走的小鸟又飞了回来,停在花枝上叽叽喳喳。少女认真地为他处理伤口,眉眼如画,神情细致温柔,几缕发丝被弄乱,落在脸侧都浑然不知。
那段洁白的后颈裸露在外,只要他伸手,稍稍用力,少女便会无知无觉地死去。
可她像只幼兽,将自己暴露无疑,似乎对眼前人无比信任。“好了,再把另一边转过来。”
喜房比起她原本的卧房宽阔,明明还有一月婚期,窗边的囍字却早就贴好。光影浮动,将"囍"字的阴影投射过去,遮住了魔头的半边脸。室内,女孩一身喜袍,而他,一身血衣。
百里成渊垂着眼睛,看不清神情。
见他不动如山,少女又好脾气地绕过去,为他处理另一边的伤痕。靠的太近。
那股熏香无法避免地钻入魔头鼻腔,她指尖微凉的触感不断下。猛地,他抓住女孩的手,粗暴地捏起她的下巴,把少女的脸蛋挤到变形。一双满是怒意的眼睛,阴鸷地盯着那张让魔修恨了上千年的眉眼。她是不是还在骗他?
还是从最初便是谎言?
她穿着嫁给别人的嫁衣,却来对他嘘寒问暖?分不清。
在无妄海底,魔龙闭眼的前一刻,还在同追上来的剑修打斗。虚伪的人族剑修问他,把他的妻子藏在哪里了?魔狂妄地笑着。
“对仇敌又能如何?当然是……
“一口一口嚼碎了,咽下去。”
每说一句,对方的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