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都不是练武的材料。
故而方烈打小就对那些天资出众的同辈们羡慕嫉妒的很,见了自然也没什么好脸色。
不过陈浊还是不一样的,他是投资对象。
“这钱灼的一双“搬山臂’,便是如此。
据说其双臂骨骼天生便比常人粗壮坚韧数倍,力大无穷,无论是用来锻造兵刃,还是与人搏杀,都占尽了便宜。
平日里,此人仗着天分,傲气的很,寻常同辈中人,根本就入不了他的法眼。”
“原来如此。”
陈浊闻言,心中了然。
“瞧这样子,又是个自视甚高的二代。”
难怪方才交手之时,感觉对方劲力沉猛,不似寻常二练武夫。
原来根子,竞是在这里。
不过,天生武骨又如何?
也就那样,算不得有多强。
仔细算算的话,大概能有十来个刘凌川,或者说比上一次来郡城里所见的那个通臂武馆大师兄稍微强一线的水平?
陈浊约莫了一下,便也没放在心上。
他现在膨胀的很,寻常人不换血个七八次都不被他放在眼里。
另一头,钱灼黑着一张脸,大步流星的走在回返郡城的路上。
方才与陈浊硬拼一记,他那引以为傲的一双臂膀至今都还在隐隐作痛,气血翻腾个不休。
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生面孔,竟能有如此实力?这让他心中那股无名邪火更是熊熊燃烧。“少爷,容老奴多嘴一句。”
跟在他身旁的一位灰衣老仆,此刻语重心长的开口劝道。
“拜师一事,还需循序渐进,讲究个诚心。您今日这般行事,怕是讨不了欧师傅的欢心啊。”“诚心?”
钱灼闻言,嗤笑一声,脚步一顿。
“福伯,你跟了我这么多年,还不懂我的性子?
况且再说了,在这匠作行里,向来都是手艺称王。
只要我的锻造技艺能压过他那个关门弟子,他欧平子有什么理由不收我?”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况且,欧平子当年为了铸造那柄神兵,也没少受我们钱家的恩惠。他总不能翻脸不认人吧!”老仆闻言张了张嘴,最终也只能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沉默不语。
念及自家这位少爷的执拗性子,以及往日里的斑斑劣迹,他索性也就不再多劝。
性子已经养成,就不是他这个做下人三言两语能劝说的动的。
钱灼发泄了一通,胸中的郁气稍稍平复。
他转过头,对着老仆冷声吩咐道:
“福伯,你去给我查查,方才那个叫陈浊的小子,究竟是什么来路!”
一下午的时间,便在众人各怀心思中悄然过去。
欧平子此番回来,显然不只是为了拿几件趁手的工具那么简单。
听着深处里时不时响起一阵阵轰隆声响,陈浊就知道这位老师傅是起了“搬家”的念头,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搞定的。
他也乐得清闲,左右是公事出差,关缨就算知道了,想必也不会多说什么。
寻了个僻静无人的山林角落,陈浊便自顾自地开始修行那门嚼铁大法。
这里是匠作营,最不缺的就是就是金石矿材。
陈浊就地取材,也没人敢说他句不是。
气机吞吐,熔炼矿石,强化自身……
正当他渐入佳境,隐隐有所感悟之际,一阵慈窣的脚步声自身后传来。
“我说陈兄,你这练功也太拼命了些吧?”
方烈不知何时凑了过来,手里还提着两只烤得金黄流油的肥鸡,香气四溢。
“来来来,歇会儿,先垫垫肚子。”
陈浊拍了怕手机的石头沫子,也不客气,接过一只肥鸡便大快朵颐起来。
“你不是心心念着想要一把趁手兵器,不去欧师傅跟前鞍前马后伺候着,找我来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