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方才使我豁然开朗。
开炉铸造,一举功成。”
说到昔年旧事,欧平子一脸唏嘘。
“这玩意是他铸造的,能有眼下威力,便也不足为奇了。”
陈浊听得脸色神色古怪,心道自家师傅还有这般经历,往日怎么不见他提起过?
不过即便如此,也能看出来欧平子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服气的。
而方烈更是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欧..欧师傅,您说什么?
当初您锻造出来的那柄神兵,是在余师傅的帮助下完成的?”
他心中翻起了不小的风浪,颇有种被惊掉下巴的感觉。
郡城里上上下下追捧的大匠,居然还比不上珠池仙城里一个无人问津的铁匠。
虽然余百川是四连的武道高手,可打铁这事又不是你实力越高就越厉害的。
方烈想不明白,实在是想不明白。
余百川这个平日里脾气邦臭,隐藏在闹市的武夫,怎么就成了连欧平子这等大匠都要尊称一声“前辈”的宗师人物了?
陈浊看着他那副三观尽碎的模样,心头也是暗自好笑。
相处越久,他就越发现余百川就像是一个宝藏。
时不时的,就能从其身上挖掘出一个惊喜。
难怪世人常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这却是个大实话,一点也不假。
等到日后有空回去了,定要在问问老头子还有没有什么辉煌经历瞒着自己,也好让他这个徒弟有个准备欧平子平复了一下心绪,这才将目光重新落回那门火炮之上,眼中满是复杂。
“想要将此物原封不动地仿制出来,难!太难了!”
他摇了摇头,沉声道:
“铸造模具的事倒也不算什么问题,老夫的几个徒弟都能做到,可就是这铸造用的精铁材料. . .”欧平子眼中闪过一抹无奈。
“又有那个匠人能锻造出比得上一位四练大宗师,亲自以自身雄浑气血淬炼而出的百炼精钢?除非你将他再请来,不然天王老子来了都办不成。”
齐砚眉头皱了皱,这可是关缨交代下来的事,要是完不成后果可想而知。
陈浊也没想到这茬,不过这铸造用的材料够用就行,倒也不用和余师傅的手段看齐。
略一思索,他就上千说道:
“欧师傅,我师傅一时半会请不来,但晚辈倒是有一法,或也能炼出合用的材料!”
“哦?”
“我曾在一本古籍当中,看到一种名为“高炉炼铁’的手段,此法. . .”
陈浊将上辈子道听途说来的技术手段,大概的复述一遍。
后者听得是将信将疑,眉头紧锁,似是在心头盘算此法的可行性。
一旁的齐砚见状,这才笑着上前一步,不轻不重地提醒了一句:
“欧师傅,这位陈队主可是关大统领亲自点下的“督造’。”
一听到“关大统领”这五个字,欧平子那张本就纠结的老脸,顿时又垮了几分。
他回想起那位提着刀架在自己脖子上,笑吟吟地问自己“愿不愿意”的女煞神,心头便是一阵恶寒。“罢了,罢了!”
他没好气地摆了摆手,算是默认了此事。
“不过老夫丑话说在前头,若是不成,可不要怪在我身上.. . .”
众人议定,便也不再耽搁。
当即便是下了山崖,一路到了那片已经初具雏形的工坊营地。
欧平子不愧是此道大家,虽对陈浊的法子心存疑虑,可一旦到了自己沉浸多年的老本行,立即就展现出娴熟的气度。
勘探地势、规划炉址、调配人手. .,
一桩桩一件件,安排得是井井有条,滴水不漏。
众人对这也不懂,就跟在他身后听起规划安排。
几刻钟后,忽然就有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