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度还不得蹭蹭往上涨。既然有求于人,他也更不会给什么不好的脸色。
脸上笑笑,朝着欧平子恭恭敬敬地抱了抱拳。
“欧师傅,晚辈知道您老人家见多识广,瞧不上眼下这粗笨的物件。
不过此物究竞是威力如何,还请您老人家过目之后,再做评判也不迟。”
说罢,他也不等欧平子回应。
转身便从一旁的箱子里取出早已备好的火药、炮弹,动作麻利的开始装填。
“哼,老夫倒是要瞧瞧,你这铁管子究竟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欧平子冷哼一声,也并未阻止,只是抱着双臂,一脸看好戏的神情。
片刻之后,一切准备就绪。
陈浊朝着远方那座被临时用作靶子的百丈石山一指,自顾自的念叨了一句:
“点火!”
嗤!
引信被瞬间点燃,发出一阵刺耳的尖啸,火花四溅!
下一刻,伴随着一声足以撕裂耳膜的轰鸣声响,一股磅礴气浪以火炮为中心,朝着四周扩散而去!地面震颤,烟尘弥漫,碎石纷飞。
饶是方烈与齐砚早有准备,此刻也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冲击波震得气血微微翻腾,下意识的眯起眼睛倒退几步。
对于未知的事物,人总是带有一丝恐惧,便是掌握非凡实力的武者也同样不能免俗
而自持身份,站在最前方的欧平子,更是冷不丁吓被这般声响吓了一个激灵,险些在这些小辈面前跳起来。
可他眼下里,又哪里还顾得上去理会这些?
一双浑浊老眼正瞪得滚圆,死死地盯着远处那座石山打量个不停,脸上升起几分不可置信。只见对面坚固无比的石山上,此刻竟是硬生生被轰出了一个足有脸盆大小的狰狞窟窿!
窟窿四周,蛛网般的裂痕蔓延开来,碎石簌簌而下,一片糜烂!
“这.这玩意怎生如此威猛?”
欧平子张了张嘴,嘀咕一句。
就眼下这火炮表现出来的威力,自己得锻造出来多少把兵刃才比的上?
一时间,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有点错乱。
这玩意它能叫兵器?
随后便是一脸不信邪的冲上去,也不顾还在滚烫的炮管,双手按上去一寸寸抚摸。
“不对..不对劲!”
欧平子嘴里嘀咕,一脸困惑不解。
“就这么一个寻常的铁管子,凭什么能爆发出那般大的威力?
原因在那个药包上?但也不应该啊. ...”
他绕着炮身转了两圈,仔仔细细地检查着每一处细节,随后脸上的惊疑越发浓重。
“这个精铁的纯粹程度,太不对劲了!”
欧平子察觉到了最大的问题所在,豁然转身,视线死死盯在陈浊身上。
“小子!老夫问你,此物究竟是何人所铸?!”
陈浊见状,心头暗笑。
他就说自家余师傅那手铸造的手艺绝对不普通,作为匠人欧平子没道理看不出来的才是。
现在看来,不是欧平子不行,而是余百川太厉害。
“不瞒欧师傅,此物乃是家师余百川不久前亲手所铸!”
“余..余百川?!”
欧平子先是一愣,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脸上神情再变。
先前那股子被关缨强行逼迫来此地的不耐在这一刻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片发自内心的敬畏叹服。
“原来是那位前辈!我说呢,难怪啊!
不过你小子,怎么不早说是他的弟子?”
瞧着这位吹胡子瞪眼的模样,陈浊也是无语。
我没说,您也没问啊?
“唉,想当初,老夫为了铸造神兵,耗尽心血,几乎心力交瘁,可却仍旧有个关节始终无法想通,迟迟不敢开炉。
还是在机缘巧合下,撞见了这位余前辈,给了些许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