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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其人不知在什么时候就已经离开了座驾,而没了她所在,代替她发号施令的人自然不该太过张扬,一切以稳定为主。
“奇了,关大统领这个时候离开,能干什么去。
不会是许久等不到海寇以及送上门,手痒难耐之下自己主动去寻了吧?”
陈浊心里嘀咕。
但你别说,以她一概的脾气,这还真像是他能做出来的事。
可嘀咕归嘀咕,既然她老人家指望不上,那眼下的困局就还得自己想办法来解。
不然外面的人铁了心一天不散了这雾气,他们就一直傻愣愣的等着,这也完全不是个事。
真到了淡水耗尽那一天,就真傻眼了。
“看来不能再这么等下去了!”
陈浊神情一变,眼里多了几分坚定
“周始,传我命令!命二号船向我靠拢,准备随我一同突围!”
“队正,这……”
周始的想法是能不能和那些商船上匀上一些,优先保证自家的战斗力。
可完全没想到陈浊居然这么勇,直接眼冲锋!
“执行命令!”
“是!”
周始没办法,只好答应,转身便去传令。
陈浊则是再度登上船楼,心神沉凝,那一点冥冥中的光亮在他的感知中愈发清晰。
“炼气士?”
他的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我倒要瞧瞧,你有什么能耐……”
不多时,两艘战船在陈浊的指挥下,悄然调整方向。
继而,一头扎进了面前那好似无边无际的浓雾之中。
“咦?!”
海寇船只上,木道人正闭目调息,修复方才受损的心神。
可还不等他安稳片刻,便听得外面负责瞭望的海寇传来一阵示警声响。
他心中一突,连忙再度睁开那只惨白的竖瞳,远远朝着迷雾大阵望去。
只见在那白茫茫的雾气之中,两艘原本应该像是无头苍蝇乱窜一样的船只,眼下长了眼一样径直往他所在的方向冲来。
“怎么可能?我的阵法失效了?!”
木道人脸上满是惊疑,只感觉自己今日出门没看黄历,竟是接二连三地在这小子身上吃了瘪。可这般情绪过后,一股无名邪火便自心头涌起。
自己堂堂一位炼气士,就连无光天王晁八方也要好声好气的求自己办事,什么时候受到过这等鸟气?“好好好!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与贪婪,暗道这小子既然自己送上门来,那便怪不得自己不客气了!
“这般根骨绝佳的苗子,若是能生擒活捉了,带到海外的乱星岛卖给那些魔修,说不得便是一笔泼天的富贵!”
一念及此,木道人再不犹豫,当即便下令道:
“都给本座动起来,里面有人闯出来了!”
有陈浊站在船头引路,一路有惊无险的从深处闯了出来。
眼前浓雾渐渐稀薄,前方的视野豁然开朗。
可还不等船上的士卒们发出一声欢呼,便见数艘造型狰狞的海寇战船就如同蛰伏在黑暗中的凶兽,赫然间是将他们的去路完全堵死。
“浊哥儿,我们……好像被包围了。”
周始瞧着眼前的光景一时也有些愣住,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干涩。
“呵呵,意料之中。”
陈浊浑然不哭,脸上甚至还露出一抹笑意。
目光扫过对面甲板上那些正朝着这边发出嚣张怪叫的海寇,缓缓举起了手臂。
“众将士听令!
全员各就各位,按照平时操典,炮弹入膛,炮口向前。
待会儿听我号令,我说点火的时候再点。”
也不知怎滴,本来有些紧张的众人听到他这般话语,竟然莫名的平静几分。
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