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小子身上吃了个暗亏,但也不过是猝不及防罢了,无伤大雅。
“哼,算你小子走运。”
他冷笑一声,眼里闪过一抹精光。
关缨眼下不在此地,那去向也就是十分明了。
晁八方哪里,怕是要倒大霉了。
自己眼下虽然没什么危险,但再纠缠下去可就难说。
虽说四炼的武夫还不能像是周天采气的武道宗师一般,抵消大地吸引,飞遁在天。
可认真起来,等闲的江河湖海也拦不住他们。
就这点距离,对于他们来说,全力奔行之下,也就不过个把时辰的事情。
这个险,木道人可不敢冒。
“就是……晁八方要是没了,贫道的报酬该问谁去要?”
木道人忽然意识到这个,脸色又难看了几分。
与此同时。
雾气弥漫的船队后方战船上,陈浊缓缓睁开双眼,方才那股被人窥探的恶心感觉已经是消失的无影无踪“果然是有人在搞鬼。”
嘴里嘀咕一句,脸上却不见多少意外。
毕竟要在之前就已经是有所猜测,现在不过是证实了而已。
而让他感到奇异的是,在方才的短暂接触过后,陈浊奇异的发现自己的精神里居然多了点奇怪的东西。就好像是在无尽的黑暗当中,多出了点微弱光亮。
一闪一闪的,像是在指引方向。
“难道说,那个搞鬼的人就在这个方向?”
陈浊摸了摸下巴,目光投向东北方的浓雾深处,若有所思。
就是眼下这雾气太重,外面的情况也不知道。
即便知道了其人所在的位置,短时间内但也是不敢拿他如何。
“有些麻烦………”
正思忖间,一阵急促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浊哥,情况不大好!”
周始快步上前,脸上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焦虑与担忧。
“船上的淡水不多了!本来按照咱们的路程规划,今天就应该到了下一处补给港口的,可眼下被困在这里…”
他的话没有说完全,但里面的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人可以几日不吃饭,但绝不能不喝水。
上百号士卒每日的消耗不是个小数目,再这么被困下去,不用等海寇来袭,他们自己就要先乱了阵脚。陈浊闻言,眉头微皱。
心头那点原本还有些模糊的猜测,在这一刻豁然贯通!
“我明白了!”
他猛地一拍船舷,眼中精光进射。
明白?明白什么了?
听着他没头没尾的话,周始一脸茫然。
“那施术之人,方才肆无忌惮地窥探整支船队都安然无事,偏偏在撞上我的时候才吃了亏,这说明了什么?”
陈浊心里思绪像是水一般丝滑的流淌,瞬间就想明白了其中问题所在。
“说明眼下这船队里,除了我之外,居然再没有一个人能察觉到他窥探!”
这合理吗?
显然就是一万个不合理。
那位关大统领是何等人物?
四炼大成,只差一步就能采气的强横人物。
就连魔门的四炼都在其手下撑不过三个回合就身死当场。
试问,外面那个连自己都搞不定的搞鬼之人能瞒的过她?
她又岂会发现不了?
唯一的解释就是
现在的关缨根本就不在这船队之中!”
周始瞧着陈浊脸上的神情变化不断,一会愁眉,一会暗自发笑,心头里直打鼓。
暗道旁人谁都能出事,自家浊哥可千万别出事。
不然的话………
“好一个金蝉脱壳!关大统领这是把咱们当成了诱饵!”
陈浊手掌一拍栏杆,心中恍然。
怪不得…怪不得前面的首舰会下达原地待命这种有些不符合其一概性格的军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