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考验。
同时,也是这么久时间训练的一个检验,意义重大!
如此情况之下,自然没什么人敢耽搁。
若是惹得关大统领不快,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故而其他几个队主,无论是方烈还是吴振山,都趁着这战前最后的一点紧要关头,抓紧时间操练着麾下的士卒。
从演武场再到操控战船在训练海域做训,一刻也不得闲。
可视角转到陈浊这边,画风一下子就变得不一样。
他居然是反其道而行,直接给麾下的士卒放了个假。
毕竟平日里已下足了功夫,也不在这一时半会儿。
相比于让他们一直处于精神紧绷的状态,适时的放松一下,说不定反而会有奇效。
临近黄昏日落时分,陈浊小队所在的营地当中。
一口足以容纳半头牛犊的大锅早早架起,下面燃起了一片熊熊烈焰。
作为百人将的陈浊挽起双袖,亲自下厨。
将前些时日巡海时捕获的几条宝鱼尽数处理干净,然后又添了些从几位大少那里藻过来的药草之流。小半个时辰过后,便有一股浓郁的香味弥漫开来,充斥在整个一片营地当中。
时间差不多天黑,篝火照的四周一片通明。
陈浊和麾下的士卒们围坐一堂,大口吃肉,大碗喝着没什么度数的劣质水酒。
谈笑风生,好不热闹。
这般与周遭肃杀氛围格格不入的动静,自然引来了不少人的围观。
“我的乖乖,陈兄这是做什么?
任务在即,他老人家倒好,居然还有闲心在这里开上宴了!”
带着一身疲倦训练归来的赵广远远就看到这边动静,不大的双眼里全是艳羡。
口水都快流了出来,肚子里更是不争气的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吴振山瞧着这般场景,心里也是乐呵。
自从上次一行,将家传的武学宝典赠与陈浊,且他也收下之后。
其人便自付自己和陈浊之间,有了些旁人不知道,心照不宣的小秘密。
而且也似乎看明白了很多,大家争来争去有什么意思?
眼下这个小圈子里,谁最出挑一眼可见。
不是你方烈,也不是我吴振山,而是陈浊!
有了这个心思,在重返海巡司之后和方烈等人的关系也缓和了不少。
不过饶是如此,却也是觉得陈浊眼下此举有些太过托大。
略微斟酌了下语句,便是说道:
“陈兄此举,怕是有些不合时宜。
若要庆祝,等我等顺利完成任务归来之后,却也不迟,何必眼下. . ..”
“诶,吴兄此言差矣。”
话还没说完,就被方烈打断。
“你我平日里操练疏忽,眼下临阵磨枪,自然是要抓紧每一分功夫。
可陈兄就不一样了,他麾下士卒平日里操练的强度你我不是没见过,那叫一个卖命。
眼下任务在前,放松一日,劳逸结合,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咱们啊,却是和人家没有半点的可比性!”
这番话说的由衷,半点都不掺假。
旁边一些个海巡司里经验丰富的老兵,此刻亦是被这边的动静吸引。
远远看着,连连点头不已。
“这小子难得是个会带兵的,知道张弛有度,是个好苗子。”
“可不是嘛!听说他手底下那些兵,一个个都跟打了鸡血似的,训练起来不要命。
平日里苦成那样,大战前吃顿好的,上了战场才能卖命!”
“走走走,咱们也去凑个热闹,这味儿闻着就香,想必不是凡品,去混他一口吃的!”
有人不请自来,陈浊自也欢欣,酒肉招待。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众人大都吃了个肚子混圆,只道自家队正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