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越听越是感觉有趣,他虽然不是什么军械大家,但也曾在北境军中历练多年,眼光毒辣。自然看得出这图纸上之物若是真能造成,恐怕使用起来还真比床弩好上数分。
尤其是船行在海面上,床弩极其难瞄准。
往往就算是积年的好手,也不敢说是能百发百中,三能中一便是不错。
虽说此物也难免有此问题,但它胜在安装简易,发射便捷。
相比之下,这就是一桩优点了。
齐砚沉思良久,心中念头急转。
此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上报关缨事稳妥,但自己也不是做不了决定。
只是一想到关缨平日里对陈浊的看重,以及自家这位将主不按常理出牌的性子,他心中便有了计较。“左右又不是什么全营的大事,且先让他一人去试试便是。
若是真有奇效,到时候便可直接拿过来,推广全营。
若是不成的话,其是自家统领看重的人,些许消失想必也不会多做苛责。
于我而言,更也没有什么大碍。”
想到此处,齐砚便缓缓点头,做出决断。
“此事,过后我会亲自向大统领禀告,若无其他问题,应当是不难!”
“但所需的材料以及工匠,海巡司眼下却是分不出来,全凭你自己解决!且不能耽误了十日后的军务!”
陈浊脸上泛起几分喜色,连声谢过。
“多谢主簿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