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眨眼的功夫里,整个人就已经出了院落,朝远方而去。
余百川朝着他离去的方向白了一眼。
“哼,现在知道着急了?早干什么去了!”
陈浊在一旁看着,没忍住插了一嘴:
“师傅,师叔他一个人能成吗?”
“成不成也是他自己惹出来的事,怎么,还要老夫给他去擦屁股不成?”
余百川没好气地回了一句,挥了挥手。
“行了、行了,这事和你们这些小辈无关,也都别在这里杵着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打发走清源自去练功,他又叫住了正准备离开的陈浊。
“对了,忘了问你小子,此番去武库里选了个什么破烂回来?”
“嘿嘿,一门师傅你怕是瞧不上眼的精神武学。”
“精神武学?倒也马马虎虎. ..”
余百川先是下意识地嘀咕了一句,随即反应过来,眼睛一瞪。
“什么?!好你个臭小子,居然敢调侃老夫,我看你是皮痒了!”
“真的,千真万确!”
陈浊将那枚玉符递了过去。
余百川将信将疑的接过打量半天,脸上神色变了又变。
最后将其往桌上一拍,吹胡子瞪眼道:
“说罢,你是清河城里哪家大户的私生子?不然能给你留下这种不传世的好东西?!”
陈浊苦笑下,心道师父你可真能想。
我要真是什么流落在外的私生子,眼下说什么也得去认祖归宗。
不图什么便宜爹娘,就是想尝尝大户里的软饭香不香。
“师傅,我什么出身您还不知道,祖上三代渔民,根红苗正的穷苦人家出身。”
“那就奇了怪了,按理来说这玩意不应该会在武库里放着才是.. .”
余百川嘀咕了一句,神色狐疑。
师徒两个大眼瞪小眼,一时间谁也得不出个答案。
好半响之后,余百川也懒得再多想。
说的不得就是郡城的老爷们心善,生怕武库太过空虚,特意留下来的呢。
既然到手,管他三七二十,先练了再说。
旋而又定睛瞧了瞧陈浊那副精神饱满、气血比之昨日又强盛了几分的模样。
便知苏定波折老鬼也没藏私,已然是助其成功换血一次了。
“收拾收拾,明天一早,跟我上山!”
“好嘞!”
有顶级大佬带下副本,陈浊还有什么不答应的?
翌日,清晨。
天色尚还带着几分朦胧的灰意,陈浊便已早早起身。
背上那把从南风岛缴获来的五石大弓,又捎上了几袋早已备好的羽箭。
最后拎起一个装着换洗衣物与跌打伤药的包裹,领着同样整装待发的清源,留下阿福师兄看家。爷三个趁着晨光,乘船抵达了珠池县。
又在码头处寻了辆牛车,一路朝着城外那片由山场所掌控的“卧虎庄”而去。
一路颠簸,几十里的山路走了好半天。
待到一行人抵达庄子时,日头已经偏西。
遥望远处那延绵起伏,如同巨兽脊背般的莽雀山脉,陈浊跳下牛车,只觉得一身的骨头都快要被摇散了。
若非是眼下成就二练,全身筋肉尽在掌握当中,不然这一趟下来普通人多半已经神志不清,有些恍惚了。
“几位客官,庄子里不比县城,若是没个落脚的地方,不妨就来老汉我家里。
地方虽然小了点,但胜在干净,比起那些黑心店家,价钱也便宜。”
车夫是个庄子里的老人,脸上布满了风霜的痕迹。
他见三人面生,便热情地招呼着。
年轻的时候他也是闯荡山林的刀客,只可惜早些年刀口舔血挣得钱在年轻的时候挥霍掉了。眼下人老了,闯不动那凶险的山林,便做些拉车的买卖,勉强糊口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