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遭殃的是大户,不强行出手便也罢了,可眼下自不能对此坐视不理。
老夫一会便要带你几位师兄亲自进山搜寻,势要把那魔头揪出来,将其碎尸万段,以祭无辜死难乡民在天之灵!”
竞有此事?!
陈浊心头一惊,南风岛上那血腥惨状尚还历历在目。
虽不是同一人而为,可此刻听闻到珠池境内竞也发生了这等惨案,兀的便有一股寒意从其心底升起。双眸一凝,毫不犹豫的抱拳请命:
“师傅,可有徒儿能帮上忙的地方?”
“你?”
苏定波瞥了他一眼,断然拒绝。
“那魔头不简单,手段诡异,实力非同小可。
你眼下方才初入二练,根基未稳,还是不要去掺和这档子事的好。
况且有老夫和你诸位师兄在,其人也断没有走脱的可能。”
转念想到,就这般打消弟子的积极性似也有些不大好。
微微低头,略一沉吟后说道:
“这样,你且先回陈家港叮嘱乡民务必谨慎,见到陌生人不要理会,顺道再给余百川带个话。他早年走南闯北,见多识广,说不定知晓这魔头的来路。
也用不到他出手,若是能提供些许消息便是极好的了。”
“是,徒儿明白!”
陈浊知道事关重大,不是自己逞强出风头的时候。
当即便是点头应下,没有再做强求。
随后,他便同苏定波匆匆告辞,转身快步离去。
看着那道矫健挺拔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原本肃立的几个亲传弟子群中,顿时响起了一阵压抑不住的议论昨夜一直跟随在苏定波身边,循着痕迹追索了一夜的郑清,本来先前还有些困倦,可经过这么一打岔,困意全消。
余光看了看练功房所在的方向,再看看早已远去的陈浊背影,嘴里喃喃,满是不可思议的惊奇。也不是苏定波为人偏心,有好东西不舍得拿出来给他们这些身前服侍多年的弟子使用。
而是那口沸腾着滚烫热水以及药液大锅,着实太过劝退,叫人望而生畏。
虽然说每一位弟子在二练第一次换血的时候,都会被苏定波带到那口大锅前。
可迄今为止,武馆上下里也只有那位不信邪的大师兄仗着自己皮糙肉厚,硬着头皮尝试过一次。可即便是他,也只坚持了不到一半的功夫就被师傅从锅里捞了出来。
险些去了半条命,休养了大半个月的功夫。
而自那以后,他更是再也不敢提半句。
前车之鉴在那里摆着,他们又哪里敢去轻易尝试。
可这陈师弟. .
“我就说,当初我的眼光没差,要是再早上一步.. . .”
郑清正小声嘀咕着。
“啪!”
苏定波反手就在他后脑勺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虎目一瞪:
“瞎嘀咕什么呢?困了就赶紧滚去睡!
其他人,都跟我来!”
从苏师傅那里知道了魔门武者作祟的消息后,陈浊便也不没了再多做停留的心思。
匆匆在码头上寻了艘快船,便招呼着船家朝陈家港所在的方向快速而去。
船行于水,破开清晨里的薄雾。
陈浊立于船头,迎面吹着咸腥的海风,心中却是思绪翻涌,一片冰凉。
到来此世也算是有了些功夫,勉强对于自家所在的大周算是有了些了解。
可这了解的越多,便越有一种急迫感在心头升起。
别的地方他不知道,可光是在这清河郡,他的感觉就极其不妙。
清河郡城里依旧是歌舞升平,一片繁华,好似太平盛世。
可仅仅就是一地之隔的珠池县内外,乱象频频。
先是黑潮海寇趁着珠神祭大乱悍然冲击珠池,这一举动就像是打开了一道无形的枷锁,使得后面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