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那座在平时里专供郡守大人休憩赏玩的园林内里。
关缨正与一位年约五十余岁,须发黝黑、面容白净的男子并肩而行。
“青雀,不是我不想帮你。”
中年男子,也就是当今的清河郡守崔潮生,诉苦般说道。
关缨却是目不斜视,语气平淡的纠正。
“郡守大人,公务在身,还请称呼职务。”
崔潮生闻言脸上神情微微一怔,很快又恢复了原状,从善如流地改口:
“哦,是本官失言了。
关统领,不是本官不想帮你,而是...”
“而是此事没有先例?”
关缨替他将话说完,虽是问句,语气平平。
“郡城武库何等贵重,岂能说开就开?
便是当年那位下海擒蛟、进山杀虎,为我清河郡连除三害,最后被燕大帅收为义子的江北归,也没有这般待遇。
眼下你叫本官为你麾下两个初出茅庐的小辈破例,这叫本官日后如何向郡中诸公交代?”
崔潮生摊了摊手,脸上满是为难。
他虽然是一郡之主,可这清河郡,终究不是他崔家一家的。
凡事,总得讲个规矩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