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我这个做徒弟的被蒙在鼓里的样子?
不过,嘀咕归嘀咕,陈浊也没什么拒绝这般好意的想法。
无它,听人劝,吃饱饭。
而听着他这般解释话语,无论是素来便大大咧咧的厉小棠也好,还是平日里总板着一张脸维持清冷形象的秦大小姐。
此时此刻,都有些绷不住,差点没呸出声。
就你?还良善。
那眼下不知躺在那里的沈良才和刘凌川又算什么?
虽然这两个也算什么好东西,死有余辜。
你陈浊打杀了他们也算是为民除害,值得夸赞。
可无论如何,却也都是和良善这个词搭不上关系的。
心里吐槽,面上强忍着不表。
时间流逝,船行渐远。
而在出了珠池县所在的水域之后,两岸的视野便也渐渐开阔起来。
只不过看惯了海上那份无边无际的浩瀚,再回到这般内陆河道之中,难免就会生出几分身在小池塘里扑腾般的错觉,略显拘束。
陈浊松了松身子骨,正准备埋头继续对付桌上的美食。
就看到对面的厉小棠似也吃饱喝足,正剔着牙的同时,一双满是好奇的眸子落在他身上:
“对了,陈师弟。
你可想了没有,等进了武库之后要挑些什么宝贝?”
陈浊动作微微一顿,僵在原地。
还真让她给问住了。
这个问题,他还真没怎么仔细想过。
武功?
自己当下有【鲸吞百骸功】,足以支撑自己修行到三练之境,暂时不缺。
至于三练之后,自家有个四练的师父,还有个三练大成的二师父苏馆主,想来应该也不会让自己没武功练。
就算真没有,大不了再去师伯盛千玄那里蓐一媾羊毛,凑一凑总不会断了传承。
杀法、打法?
若是以前刚入武行的时候,或许还会追求一下。
可现在伴随着对武道的了解日渐深入,便也渐渐觉得不那么重要了。
说到底,与人搏杀这事,一看力气、速度,二看胆色。
只要这两样不差,便是不会什么精妙杀法,再差也差不到哪去。
毕竟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的技巧都是花架子。
就像在关缨大刀下直接丧生的那些黑潮海寇。
你若说那三位当家的不精通武道杀招,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可那又如何?还不是照样死的干脆。
至于兵器、甲胄之流。
远程方面自己则是刚得了一口五石大弓,目前还算趁手。
而且之前在码头分别的时候,吴振山这小子还悄悄邀请自己得空了去他家做客。
挤眉弄眼的,就差没明说“我家的箭术秘法,可以给你瞧瞧”。
所以这个,陈浊也暂时不缺。
甲胄的话,还是之前的原因,不在前面的考虑范围之内。
那还能剩下什么?
天材地宝、灵丹宝药,像嚼铁功一样的武道秘法。
还是说,找一门闻名已久的炼气士法门,尝试下道武双修?
陈浊胡乱想了半天,只觉得两眼发懵,毫无头绪。
索性也不再不懂装懂,老老实实地朝着两位见多识广的大小姐拱了拱手,虚心请教:
“还请两位师姐教我。”
“嘿嘿!”
厉小棠见状,顿时得意的笑出声来,仿佛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般。
“原来还有你陈浊不知道的东西哩!”
她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小先生的架势,凑到陈浊跟前。
“咳咳,且附耳听来。”
清河郡城。
往日本就时分清冷的郡守衙门,今日越发冷寂。
偶尔有两个进出的官吏,也都是神色谨慎、步履匆匆,似也生怕发出什么大的动静,叫人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