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
盛千玄闻言翻了个白眼,才不相信这老东西的鬼话。
最近这些时日里,他又不是什么都没干。
早就把这珠池县上下,乃至于余百川这老小子的底细,都打听了个清清楚楚。
这老小子人老心不老,居然在不久前又收了一个什么采珠人出身的徒弟。
但你还真别说,这采珠少年,还当真是有几分本事。
武功练得怎么样他没见过,也不知道。
可这这钻营的本事,却是不小。
君不见,短短半年不到的时间,就能从一个任人欺凌的采珠人,一跃成为这珠池县里小有名声的人物。不但摆脱了贱籍,还得了个官身,更是置办下了眼前这么一份不小的家业。
手段不浅,能力出众。
盛千玄目光在四周这占地颇广,建得也颇为气派的崭新宅院扫视一圈。
“也就比你师叔我当年,差上那么三四分罢了。
你若是听话,师叔我却也能传上几手,若不然. ..”
他心里暗自嘀咕,开始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余百川这老东西既然收了徒,他能忍住不把大摔碑手这门武功教下去?
虽说在他手里的只有一半,可比起其它什么不入流的武学来说,大摔碑手绝对是一等一的打基础武学。家里没出过几个四练,根本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那种。
嘿嘿!
余百川还真以为他盛千玄死皮赖脸的赖在这里不走,是想看他这张老脸?
不过是缓兵之计罢了。
到时候等那小子回来,再从其身上下手,岂不是比跟这老顽固磨嘴皮子要简单得多?
瞥了一眼旁边吹胡子瞪眼的余百川,盛玄惬意地往摇椅上一躺。
闭上眼睛,只当看不见。
数日后,珠池码头。
数艘挂着海巡司旗号的大船远远从千岛湖的方向驶来,停靠在码头。
往来的寻常百姓、船家渔夫平日里哪里见过这般场景,纷纷为了上来,瞧个新奇。
“你们看,那不是陈家小子嘛?现在当了大官,神气的很!”
“什么陈家小子,要叫陈爷、陈大人,我看你小子嘴上不积德,迟早要遭瘟!”
“话说陈爷不是去海巡司大营了嘛,这个时候回来,是休沐了?”
下面嗡嗡议论声影响不到船上光景。
陈浊站在甲板上,对着麾下五十名士卒做着最后的叮嘱。
“此番回返之后,各自同家里人好生团聚,不要惹是生非。
但如果真有不开眼的欺负到头上,也不要怕事,给我狠狠的打,打不过就来找我给你做主。另外,家里面要是有年龄相仿,又信得过的兄弟,都可以按照我之前定下的标准,你们自己先行筛选一遍,觉得合适就一并都带来。
旬日之后,陈家港集合,不得有误!”
“是!队正!”
众士卒齐齐应是,中气十足。
随即在周始的带领下,排着队列齐整的走下船。
很快便就散入珠池县下方的人潮当中,不见了踪影。
方烈、赵广等人站在甲板的后面,瞧着陈浊麾下队伍令行禁止的模样,口中啧啧称奇。
尽管这已经不是他们第一次见到这般情景,可每一次见,都会给他们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冲击。看看人家,在回头看看自己麾下的士卒。
明明训练的科目、强度都差不多,可结果就在这里摆着。
谁看了,心里也好受不起来。
“真不知道陈兄平日里是怎么给他麾下这些士卒灌迷魂汤的?
和他一比,我怎么感觉自己就像是个什么都干不成的废物。”
赵广由衷感慨。
其余几人闻言尽皆狠狠瞪了他一眼,虽然嘴上想说“你自己愿意当废物,别带上我们”。
但细细想想 . .不能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