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以往的脾气和他多说一句都是多余。
也就现在了,终归是被生活磨平了些许棱角呦。
心里感慨一句。
“那我们.”
鹤九瞧着重归平静的海面,心里打鼓。
暗道这位赤水龙王的脾气可真是捉摸不定。
你说他心善吧,他对其他的海寇可没这么好的耐心,直接一巴掌拍死完事。
可你说他心肠狠毒吧。
嘿!
他还给这魏凌一条生路,虽然这个生路有点渺茫。
鹤九挠了挠脑袋,只觉得大人物的想法他猜不透。
白蛟轻松的靠在船舷上,语气调侃:
“眼下的这些所谓的大寇被人吹捧几句,就真拿自己当海上皇帝?
属实活腻歪了,居然敢和东夷那帮蛮子勾勾搭搭。
以往他们盘踞海外,掌控航道,做些收过路费的生意也就算了。
毕竟大周海贸被各方势力垄断,利益交错,盘根错节,周天子的剿寇计划屡屡受挫,也是正常。他能成功剿寇,那才叫不对劲。
可眼下,他们竟敢掺和进这等军国大事当中?
呵,他们死定了,神仙来了也保不住,我说的!”
鹤九听得心头一凛,却也渐渐回过味来。
有些事情不上称没重量,上了称就是千斤打不住。
本来海寇就是罪中之罪。
只不过天高皇帝远,来清缴属实费时又费力,还不一定能尽全功,就像十年前那样。
可眼下,又加上一个勾结东夷。
这不就是直接成了周天子的眼中钉,欲处之而后快嘛!
这下子,大周朝廷里那些想养寇自重的官员们怕也是坐不住了。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怎么办?”
白郊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转身朝着船舱里走去。
“还能怎么办?
当然是关起门来,看狗咬狗了。
等他们咬得差不多,咱们才好收拾残局。”
人影消失,留下一脸愕然的鹤九愣在原地。
片刻后,他才猛地一拍脑袋,恍然大悟。
“要不人家当年能当上七大寇之首呢,这脑袋瓜子,就是比咱们灵光!”
嘴里嘀咕一句,随即脸色一板,转身朝下面那些伸长脖子看热闹的手下们呼喝起来:
“看什么看!
都他娘的看什么看!
还不赶紧把战利品都给老子收拾好了,扯帆、返航!”
甲板上顿时响起一阵哄笑,然后各自散开忙碌。
差不多的时间。
陈家港口,陈浊的宅院里。
两个上了年岁的的老头子,眼下正坐在院子里的石桌两旁,吹胡子瞪眼,谁也不让着谁。
“盛千玄!
你这狗东西还想在我这儿赖多久?给你脸了是吧!”
余百川敲着桌子,气不打一处来。
却见对面道士打扮,也就是多年之前就和他分道扬镳的师兄盛千玄伸手掏了掏鼻孔,语气气人:“哎呀,我的好师弟,你师兄我这不是多年不见,甚是想念,这才特意来探望探望嘛。
当然了,你要是不待见师兄我的话,这事也好办。
你就把那半本《大摔碑手》给师兄我抄录上一份,我保证,马上就走。
而且不止马上就走,这瓶好不容易得来的【黑玉断续膏】也一并给你留下,保管能治好你这条瘸了多年的断腿!”
他不说这个还好,一说其这个,余百川更是气得三尸神暴跳。
猛地一甩袖子,指着门口的方向:
“滚滚滚!赶紧给老夫滚!
大摔碑手的秘籍原本,早就被我一把火跟着当年师傅留下的那座道场一起烧了!
况且别说我没有,就算有,也绝不给你这个没有礼义廉耻的狗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