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身后五十名同样衣甲齐整的士卒,沉声问道:
“都怎么样?可曾害怕?”
周始咧嘴一笑,脸上满是自信:
“队正你就放心好了!
都是些在海里闯惯了的汉子,又跟着你操练了这么久。
别的或许不成,但这胆色,绝对不差!”
“好!”
陈浊也不多说什么,大手一挥。
“那就出发!”
一炷香后,千岛湖水寨大门洞开。
一艘桅杆高耸的巍峨楼船一马当先,如同黑夜中里巨兽,缓缓驶出。
在其身后,陈浊等五位队主所统领的五艘战船,亦是鱼贯而出。
紧紧跟随在其后面,很快就一同消失在了茫茫夜幕里。
南海深处,月黑风高。
两支规模不小的船队,此刻正在一片广阔域上悄然对峙。
一方船只形制各异,旗帜杂乱。
为首的却是一艘刷成暗红血色,迎面给人一种血腥气息的大船。
正是负责接应的【覆海蛟】麾下船首,夺魂钩魏凌的座驾。
而另一方,则尽是些通体漆黑的海船,桅杆上悬挂绣着“青云仙鹤”的醒目大旗。
不消说,便是老熟人朝天歌。
“鹤九!你这是什么意思?!”
面容阴鸷的魏凌将左手铁钩狠狠砸在船舷之上,对着不远处那道迎风而立的年轻身影厉声喝问。“往日里南海里蛟龙不在,让你们这些小鱼小虾嚣张一下也就算了!
眼下我等重归南海,你们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然还敢拦我们七大寇的船?
真以为自己躲在那乌龟壳里,就没人奈何得了你了!”
他唾了一口,语气不屑。
自古以来,不管是落草的还是下水的,从来对自己的身份不加掩饰,甚至引以为傲。
故而厮混在南海之上的海寇们,无不以成为七大寇那般的人物作为目标,更是将朝廷的悬赏为荣。故而眼下来,他却是毫不在意的成自家为寇。
“不知所谓的东西!若不是眼下我家大当家尚有要事处理,轻易脱不开身。
早就扫平了你这装腔作势的朝天歌!还不快快给我让路!”
听着他这番污言秽语,鹤九一脸浑不在意。
只是掏了掏耳朵,懒洋洋吹了口气,这才慢悠悠的说道:
“不巧,魏船首!”
“今儿这路让不让,我说了怕是不算。”
“你!”
魏凌眼中寒光一闪,周身气势勃然而发,三练高手的威势尽数显露。
同时挥了挥手,示意手下做好接舷跳帮的准备。
“好你个鹤九,当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不过区区一个二练武夫罢了,又是谁给你的底气,敢拦在我的面前?!”
话音未落。
一道平淡中又带着几分玩味的声音,兀自从鹤九身后的船帆阴影里响起。
“哦?”
“某不在江湖好多年,看来江湖代有人才出啊。”
魏凌一愣神,闻声看去。
只见一道看似寻常的身影,不知何时就那般懒散的靠在桅杆上。
可明明他就是站在那,但若不是方才主动开口的话。
在场这么多人,竟然没有一个人能提前察觉到他的存在!
“赤...赤水龙王,白蛟?!”
魏凌看清那人的面容,惊的说话都不利索。
“呦,还是个有见识的。”
“不错,便是某家。”
南风岛数海里处。
关缨的座驾之上,陈浊、方烈等五位队主按刀而立,神色肃然。
在他们身前,手持千里镜的关缨正遥望着远处那片火光缭绕的岛屿,似是随意的开口闲聊:“尔等加入海巡司的目的,本官不说,想必你们各自心里也都有数。
无非就是盯上了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