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杀人”之计。
派遣使者前来同这南海七大寇达成暗中交易,叫其下达禁海令,封锁大周商船往来。
依照这些商人背后之人的性子,骤然少了一大批收入,定然会在朝堂上反对出征。
不管事后成不成,都能拖延一些时间。
而崔秀士只是当中一个不起眼的小人物,负责配合【覆海王】麾下的海寇,将这批军械拿到手。以此来表现他们东夷一方的诚意。
“黑潮?关缨?”
谭飞闻言满不在乎的嗤笑一声,又往嘴里狠狠灌了一大口烈酒。
“崔先生,你这般说法也未免有些长他人志气,灭自家威风了!
黑潮那帮不成器的东西,也配与同我家【覆海王】相提并论?
不过是些只敢在近海劫掠渔村、商旅的杂鱼罢了,便是全死光了,又能算得了什么!”
他将手中的酒碗重重往桌上一顿,脸上满是倨傲:
“至于那个什么关家子弟,说不定就是珠池各方出力剿灭了黑潮,事后她将功劳尽数都揽到自己头上罢了!
这等借花献佛、抬高身价的手段,早就不是什么新鲜事了。
旁人怕她,我谭飞可不怕!”
“况且...”
话锋一转,他脸上露出几分海寇固有的贪婪笑意。
“你们东夷此番送上的大礼,着实是丰厚得紧。
这批军械的数量太多,光靠我这点人手船只,一时半会儿哪里能装得完?
我早就遣人驾着快船,去通知负责接应的船首了。
算算时辰,眼下也该快到了。
等他来了我们合兵一处,想来很快就能将这些宝贝安然运回。
崔先生,且安心坐下,再饮几杯便是。”
崔秀士闻言更是无奈,却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毕竟此次合作,东夷一方有求于人,姿态终究是要放低一些。
他只得端起酒杯,强笑着与这谭飞应酬。
但不知为何,心头却是有一股强烈的不安感觉,渐渐生了出来。
与此同时。
千岛湖,海巡司大营。
夜已三更,万籁俱寂。
唯有几声零星的虫鸣与远处传来的隐隐浪涛之声,时时回响。
帅帐内里依旧是灯火通明。
关缨忽而放下手中书卷,举手伸了个懒腰。
“什么时辰了?”
一直垂手候在一旁的齐砚,连忙上前一步,躬身回道:
“回禀将军,子时已过,丑时将至。”
“嗯。”
关缨缓缓点头,从那张铺着虎皮的帅案后站起身来。
“也差不多是时候了。”
迈步行至营前,目光投向远方那片被夜色笼罩的漆黑海面。
“擂鼓,聚将!”
“啊?”
齐砚心头一跳,不知道自家将主这又是抽了哪门子的风。
就算真是要去那南风岛,这一天都过来了,显然也不应该差这一时半会才对。
可迎面看到关缨投来的疑惑视线,心里打了个哆嗦,赶忙应道:
“是!”
随后便是急匆匆的走出营帐。
片刻之后。
“咚!咚!咚!!!”
急促的鼓点声如同平地惊雷,骤然划破了深夜宁静。
刚刚合身躺在床上闭眼没多久的陈浊,几乎是在鼓声响起的第一时间,便猛的睁开了双眼。其内里明光闪烁,在漆黑夜色里看的通明。
一个鲤鱼打挺,干净利落的从床铺上翻身而起。
“这下看来,怕是真出什么大事了。”
他心中暗道一声,动作飞快的将衣甲穿好。
走出营帐,周始已经是一脸肃然地等候在外。
“队正!士卒已集结完毕,随时可以出发!”
“嗯。”
陈浊点了点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