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
气血淬炼新生的劲力,就像是燃料充足的熊熊烈焰。
每一个呼吸之间,陈浊都能感觉到自己的气力在不断增长。
那种感觉,很难用言语来描述。
不像是寻常一分汗水、一分收获,辛勤锻炼来的结果。
倒更像是在持之以恒的苦修下,终于打破了某种限制潜力的关隘。
使得原本藏在身体里的潜能爆发,获得一波又一波的提升。
双掌握拳,筋膜紧绷。
古铜色的皮肤之下,一根根淡金色的大筋莹莹生辉。
“二练,总算是叫我给练到了!”
舒张身形,淡淡喜色萦绕眉宇,将因为今日所发生种种之事而笼罩在心头的阴霾冲破。
“队正!”
周始听到动静,还以为是营帐遭了风,急匆匆从外面冲了进来。
一进门,便看到陈浊赤着上身,正乐呵呵的站在断裂的营帐主梁旁,不知道在笑些什么。
打量下四周没发现什么动静,这才放下心来,忙问道:
“浊哥,你没事吧?这是.?”
陈浊摆了摆手,看似浑不在意的说道:
“我能有什么事?
不过是方才练功之时,武艺上略有长进,没能收住劲,一不小心把这柱子给拍断了。
等一会儿,我再去寻根新的换上便是。”
周始闻言,先是愣了一下。
随即那张黝黑的脸上便是抑制不住的洋溢出一抹狂喜之色,就连声音听起来都有些发颤:
“浊、浊哥,你. ..你难不成这是,二练了?!”
陈浊也不瞒他,淡淡地点了点头。
只是嘴角那抹怎么也压不下去的笑意,却是暴露了他此刻的心情。
“侥幸突破罢了,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我的乖乖!”
周始倒吸一口凉气。
再看向陈浊的眼神,简直就如同是在看一个活生生的怪物。
“浊哥你这练武的天分着实是高得没边了!我就没见过. . .
不!是听都没听说过,有谁能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就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寻常人,一举突破到二练锻骨之境的!
哪怕是我曾经跟着阿爹去过几次清河郡城,听那些个说书的嘴里的传奇人物,怕也是没有你这般的威风!”
他竖起大拇指,由衷地赞叹着,脸上满是与有荣焉的自豪。
旋即又有些遗憾的一拍大腿:
“可惜啊!咱们眼下是在这规矩森严的海巡司大营里,一时半会儿也出不去。
不然的话,我定要拉着浊哥你去城里最好的福满楼,大摆上三天三夜的流水席,好生庆贺上一番!”陈浊闻言也是乐了,好气又好笑地白了他一眼:
“行了你小子,不过是侥幸成了个二练而已,又不是成了那一步登天的四练大武师,瞧把你给激动的。要是真有那么一天的话,你想摆多少桌,我都不拦着你。”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脸上的笑意也收敛了几分,问道:
“我方才练功之时,外面可有什么动静?”
周始闻言,神色也是一肃,摇了摇头:
“没有,大营里一切如常,并无异动。
我瞅着其他几个队正那边也是安安稳稳的,没什么声响。
浊哥,你说.是不是真出什么大事了?”
陈浊想了想,此事早晚也要传开,瞒是瞒不住的。
早些告诉周始也好,总能让他心里有个准备。
免得等过后真要有什么动静,再手忙脚乱的解释的强。
当即便将武天璜彻夜未归,以及方烈所说的那些关于“禁航令”的事情,言简意赅的向他分说了一遍。“嘶!”
周始听罢,顿时又是倒吸一口凉气,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脸皮抽了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