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显得有几分弱不禁风的身躯,一下子就变得壮实起来。
挺胸拔背间,更是有一股子凶厉的劲头,从眉眼里散了开来。
“气血如河,肌肤似玉,二练锻骨,换血有成。”
刘凌川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审视,以及毫不掩饰的讥讽。
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修长,骨节分明。
“老瘸子没教过你吗?
遇上不知根底的对手,切莫轻易动手。
免得撞上阎王,做了其手下枉死的鬼魂!”
最后一个“魂”字还没脱口。
便见刘凌川猛的吸了一口气,胸膛瞬间干瘪下去。
旋而,强健的五脏六腑猛然用劲,口鼻尖骤然喷吐出两道强劲的气流。
借着这股劲,他脚下猛的一拧,力道透体而出直接将碎石碾成一团粉末。
整个人“轰”的一下,如同离弦之箭,陡然冲出。
片刻后,烟尘激荡。
“二练锻骨!”
双眸死死盯着那道悍然冲刺过来的身影,陈浊心道一声。
神色微凝,这倒是让他有些没想到。
平日里听方烈他们闲谈,只道这刘凌川不过是个练通了五六道劲力的寻常武者。
却不曾想到,其竟隐藏得如此之深。
但,这又如何?
唯见他的眼神平静如水,不起波澜。
“不说什么打破天关的二练,便是个十余道劲力合一的二练我都会掂量掂量。
若是不敌,扭头就走。
可你一个五六道劲力合劲的二练,装什么大尾巴狼?”
陈浊能够清晰的感觉到,眼前这刘凌川虽然实力不差。
但其周身气血却显得有些虚浮不定,比起自己同阿福练手时他给自己带来的压迫感。
刘凌川这点气势,一如豺狼同虎豹。
不可同日而语。
“想来,也是靠着丹药外物强行催上来的二练罢了。
根基不稳、气血不强,换血次数怕也有限,不足为惧!”
一念及此,陈浊心中再无半分迟疑。
“怎么,吓傻了不曾?
居然连躲也不躲,避也不避。”
狂风呼啸,如同刀子打在脸上。
刘陵川的声音如同鬼魅,飘忽在四周。
唯有一双狠辣凶厉的眸子死死盯在陈浊的腰跨之上,半点不放。
欲要看人出手要观肩,肩是人体关键,无论你发力的方式如何短促、隐蔽,都会有一点痕迹可寻。但想要察人步伐,那就要看腰跨,其是人体中节,一举一动都在其掌控之下。
刘凌川笃定陈浊不敢率先动手,只会迈步逃跑。
故而只要将其盯死,那这个让人心厌的泥腿子,今日就免不了一死的结局!
声音呼啸,却无人应答。
站在不远处沙滩上的身影不动不摇,任由海浪打湿衣角。
目光变动,任凭那道快若疾风般的身影如何变动,都确保其映在自己脑海当中。
六十步的距离,即便是寻常人也不过是几个呼吸间的距离便可以跑过。
而对于刘凌川这般二练的武夫,就更也算不上什么距离。
仅仅只是几个眨眼功夫,其人就如一道狂风般席卷到陈浊的身边。
其家传的【截江手】全力施展,招招阴狠毒辣,直取陈浊周身要害!
他快,然而陈浊的反应却是更快!
唯见其脚下桩功稳固,身形微侧。
竞是以一种举重若轻的姿态,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致命的一击。
“慢,太慢了。”
陈浊眼眸亮的吓人,像是夜晚里的明星一般闪烁。
身形如风中摆柳,在刘凌川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中,从容游走。
“二练的你,就只有这点实力?”
平淡的点评,却如同一记记重锤,狠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