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把罪责往海寇头上一丢,天不说地不说,谁能得知?
在这样心思的作用下,混乱也就成了必然。
有外面来的山民不知城中道路,只凭着本能搜寻自己的猎物。
渐渐来到这条街道上。
看着院落当中炉火里冒出的黑烟,登时便是心头一喜。
在他们简单的过往认知里,铁器那可是足有头人才能用得上的贵重品。
而眼下的这处院子里,都能打铁了。
其富贵,也就不言而喻。
几个山民对视森然一笑,推开院门。
不过是短短的几刻钟时间。
原本淳朴的人,便已经熟悉了自己眼下的身份,并且飞快熟悉。
如果能叫他们这次顺利走脱,尝到了甜头的他们必然不会就此止步。
三番几次下来,说不得珠池周边便会崛起一支山匪。
然而,可惜的是他们选错了目标。
“嘭嘭”
两具尸体从门户里倒飞出来。
像是两口破麻袋一样倒在地上,抽搐几下,一动不动。
院门大开,阿福从内里迈步而出。
手持一根不知平时藏在何处的滨铁棍,如同一尊沉默的门神,杵在门口。
他那壮硕如山的身躯,天生自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凶悍气势。
那些被裹挟着四处乱窜的暴民,但凡是靠近这小院十丈内里。
瞅瞅地上躺着的两个惨不忍睹的尸体,再看看眼前的这个凶神恶煞般的人物。
纷纷二话不说,有多远跑多远。
铁匠铺如此,珠行、山场之流更是自有应对海寇的一套方法。
城南,珠池大院。
高高的院墙之上,数十名身手矫健的珠行打手手持强弓硬弩,神情戒备。
而在他们身后,那座平日里作为珠行议事核心的宏伟大厅内里。
费鸿远正端坐于主位,神情平静地听着手下的汇报,不见半分慌乱。
城北的末端的山场肃杀,此地更是一片肃杀。
不同于珠行的那般被动防守,这些个常年与山林猛兽搏命的猎户们,所信奉的生存信条便是主动出击。二三人成一组,携带着由兽筋绞制而成的强弓,向外分散开来。
但凡有不开眼的乱民胆敢冲撞过来,便是箭出人倒,例无虚发。
几轮精准的点杀过后,便再也无人敢触碰山场的霉头。
三当家熊开山抱臂立于高处,看着远处城中冲天的火光,脸上笑的起劲。
“嘿嘿,看来这次六大家是要倒大霉了呦!”
轻声笑了一句,便又收敛了脸上神色。
扭头对身旁一个佝偻着腰背的老头子说道:
“老把头,听下面捉来的乱民说,这次来袭的海寇头领是个和尚,背后纹着怒目金刚。
看着慈眉善目的,手段却端是狠辣无比。
能符合这般形象的,怕也只有黑潮的那位慈眉僧了。
看这般大的动静,怕是其余两位当家也已倾巢而出。
啧啧,有好戏看了... .”
坐镇山长几十年,见惯了风风雨雨的老把头只是捋了捋胡须,淡淡一笑。
“守好咱自家的一亩三分地便好。
其他人,鞭长莫及。”
珠池里发生的事情陈浊无从得知。
但从之前发生的种种迹象,便在心头有所猜测。
只是眼下里,也无心他顾了。
刘凌川和陈浊相隔六十步不到,隔空对峙。
海风吹拂,海风吹拂,卷起两人衣角猎猎作响。
随着深入骨骼内里的气血震动,磅礴的气血像是奔着榨干去的架势,疯狂的喷涌出来。
手掌臂膀泛红,悄然不觉间变得粗壮了几分。
啪、啪
像是弹簧被拉伸到极限,一根根大筋舒展。
使其那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