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忙改口,拍着胸脯保证道:
“是,大掌柜你就瞧好吧,保证让乡亲父老们都满意,挑不出半点不好来。”
陈浊这才满意一笑。
同时心道这“大掌柜”的称呼听着,当真是得劲的很!
旋而也不再理会码头上的喧嚣,径直朝着余师傅和苏馆主所在的方向走去。
码头旁边的酒楼上。
一方平时不做对外开放,唯有贵人到来方才打开的雅间内里。
素雅的檀香从雅致香炉里呈之字形缓缓飘荡,混着清淡略带苦涩的茶香,充斥在场中几人的口鼻之间。在外声名赫赫的珠池总捕头许留仙。
此时此刻,却就像是一个端茶滴水的仆童。
在两位大人物气场压迫下,却是连半句话都不敢多说,只有静静倾听的份。
“关大人,您且放心。”
县令孙伏威笑语盈盈,连做保证:
“珠池县上下必定全力供应海巡司一应所需,必不会拖了您和上下将士们的后退。”
坐在他对面的关缨闻言,脸上平静的神色却是没什么变化。
只是微微转动着手里的杯盏,颔首道:
“希望如此。”
正说着。
外面忽然传来一阵阵吵闹的声音。
孙伏威闻言眉头一皱,朝一旁听候吩咐的许留仙使了个颜色。
许留仙会意,起身外出打听。
很快便重新走了进来。
不过此时脸上,却是带了一抹不自然。
“回禀两位大人,外面有家鱼档今日开业,出海捕捞上了海蚌,开出了一颗望月珠。”
“哦?”
孙伏威闻言神色动了动,旋而朝关缨笑道:
“好叫大人知晓,我珠池上一次有人开出这望月珠已是十余年前的事情了。
而今大人方至,便又有如此喜事,当真是天意啊!”
旋而又望向许留仙。
“还不快向关大人说说,是我珠池的那个少年英才,采得了如此宝货?”
想到那张叫人厌恶的年轻面容,许留仙此刻心里只觉得像是吃了一只苍蝇般难受。
但也只能强忍着,躬身说道:
“据说,那人名叫陈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