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我愿出两千五百两白银,与此珠结缘,还望陈兄能够成全!”
费鸿远脸上和善的笑意不变,唯有眼底生出了一抹不愉。
“嘶”
又是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一旁的吴振山见状,眼珠子一转,爽朗笑道:
“两千五百两,往年的珠王便也差不多是这个价了,可不是什么小数目。
饶是以我们方少爷的财大气粗,怕也得是大出血了。
可惜吴某为了晋升二练,花费不少,腰包空空。
不然今日说什么也得来凑凑热闹。”
陈浊看了一眼笑成咪咪眼的吴振山。
心道这小眼睛的家伙,果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再又瞧了瞧费鸿远与方烈二人那势在必得的眼神,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为难。
一方是珠行的斐鸿远,人家的手下还正在帮自己张罗着干活。
一方是方家的方烈,近来关系处的不错,又是往后的同僚。
眼下无论给谁,怕不是都要得罪另一方。
正当他想着要不要自己含泪收下时,人群中忽而又挤出一人。
“三千两,我出三千两!
还望陈大人记得之前约定,给小老儿一个机会。”
却见那之前有过一面之缘的泛宝斋钱姓掌柜,正抹着额头上的汗水气喘吁吁说道。
显然,是听闻了宝珠出世的消息之后,马不停蹄的赶来。
周围的围观群众已经麻了。
一千两,两千两,勉强还在他们能理解的范畴之内。
可这三千两?
这么多银子能拿来干什么。
买一套大宅院,再娶上三五个媳妇,生一堆大胖小子. . ….…
花不完,根本就花不完。
陈浊心头一喜,暗道他来的可真是时候。
“哎呀,你看我,简直忙昏头了,都忘了这事!
先前确与泛宝斋的掌柜有过约定,而今倒是不好食言,还望费二爷、方兄海涵则个!”
心里谢过这个小老头给自己解围,往后若还有此般宝货定然还去找他发卖,陈浊爽朗笑道:“诸位前来捧场,是看的起我陈浊。
既然如此,却也不能让大家空手而归。
今日得龙王爷庇佑,所获宝鱼并不少,但凡是我陈记有的,都可挑选几条,权当个心意,可莫要嫌弃。“哈哈哈。”
心意的宝珠被人半道劫走,方烈却也并不恼怒。
宝珠常有,然而似陈浊这般的人物却是少见。
今日他的目的已然达到,宝珠到不到手便也并不重要。
“陈兄豪气,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当即拱拱手,便转身豪气而去。
一会儿自有下人伙计去挑选几条宝鱼,带回家中,沾沾喜气。
当然了,身为大户人家却也不会占这便宜。
该给的银钱,半点也不会少。
剩下的公子、小姐也没多留,纷纷告辞而去。
热闹一时的场景终究引来散场。
陈浊得了名财,大户公子们得了交情。
唯有一层层的围观群众,带着满眼的羡艳渐渐散去。
抬起头是人家的鱼获满满,低下头却是自家空荡荡的船舱。
生活嘛,便是如此。
“阿始,也别小气。
找人把鱼获分出些,让今日到场的诸位乡亲们都沾沾喜气,也算是我陈浊的一点小小心意!”擦着手,从铺满红布的高台山走下来。
陈浊叮嘱迎面走来的周始。
“啊?大掌柜,这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周始脸上露出一丝肉疼之色,小声嘀咕道:
“你当了甩手掌柜,不知柴米油盐贵,眼下珠池米价都涨了快有小三成.. . . .”“嗯?”
陈浊眉毛一挑,抬眸看向他。
周始脖子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