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想着,陈浊脸上便也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微笑,连连摆手说道:
“阮老折煞小子了。
在您面前,哪敢称什么大人,您老唤我阿浊就是。
至于平潮叔,想来估计是喝醉了,胡言乱语,当不得真。”
阮河见陈浊如此上道,心中也是暗自满意,知道这少年人虽然年纪轻轻,却是个通透之人。转而抬起头,两人对视一眼,会心一笑。
“老狐狸!”
“小狐狸!”
齐齐心道一声,阮河率先开口:
“既然如此,那老朽便占上几分便宜了。”
说话间,他顺势起身上前,拍了拍陈浊的手背,像是叮嘱自家后辈子侄般朗声道:
“浊哥儿你就放心!
你昨日与那严先生所说之事,老朽昨夜已然过目了地契文书,一应手续也都办妥了。
往后那片荒地便是浊哥儿你的私产,任谁也说不出半个“不’字!
乡亲们若有闲暇,也定会前来帮忙,帮你把地辟出来,也好早日开工动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