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这样,我瞧大人久居陋室而不堕青云之志,虽是一桩佳话。
可若是能住的整洁些,却也舒坦不是?
费二爷在临行前叮嘱小人,说要将珠池县里一方别院赠与大人,以做平日里落脚之处。
还望大人万万不要推辞!”
这话费二爷自是不可能说的。
但作为其身边亲信,严旬这点主观能动性还是有的。
况且,若是就此能交好这位未来保不齐又是一位许留仙.. .不,或是比其更有前途的少年英才。事后费二爷纵然是知晓了,想来也不会怪罪。
俗话说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只要陈浊住进了珠行的院子,那距离他答应做这三掌柜便也不就是一步之遥的事情了吗。
陈浊听到后,神色动了动。
老实说,他还是挺向往在县城里有间宽敞的房子。
这样,就可以不用住在潮湿阴暗的泥巴屋子里。
可这礼收来容易,还出去却难。
想要用区区一间屋舍,便换取自己的一个人情。
这老头人长得丑,想的却是挺美。
略作思量,他便摇头拒绝。
严旬见状大失所望,正想着再从什么地方找补一下,好漂漂亮亮的办好了二爷交代给自己的这桩差事。冷不丁的,就听到陈浊又说道:
“这样,若是你实在心有愧疚,不表示一下寝食难安的话,那我这里倒真有一个忙许能用的上你。不久前,我将下梅村左近的一片置办买了下来,准备平整一下土地,修缮上几间敞亮屋舍,当做日常居住、练武所用。
但你也知道我之前不过你采珠的贱户,认不得什么匠人。
劳烦你帮我请上些许工匠,以及愿意来此做活的力工便可。”
严旬闻言一喜。
不怕他不开口提要求,就怕无欲无求。
况且不过找些许匠人罢了,不过是举手之劳。
即使此事未免太简单了些,体现不出他的作用。
或可在屋子营造上下些功夫,使其满意。
届时这陈浊日夜居住在屋中,一想是谁建的?
那这事不就成了。
当即便应了下来。
这时终于回过神来的阮四叔听到陈浊要花钱请人做活,顿时急了。
“浊哥儿,你这方才当上大人,便同乡亲们生分了?
匠人便也罢了,那什么力工村里老少那个做不来,还需要去外面请?
管上一顿吃喝,保准给你将房子建的漂漂亮亮的。”
其他人同样也起哄,吵闹成一片。
更有不知所以然的孩童,只听到了几个关键词记在心中,挺起胸膛仿佛与有荣焉。
喜笑颜开的奔走在村子里,四处嚷嚷。
“陈大人当官了!”
“陈大人要在村子里修房子,招兵丁,选上的人能改籍!”
不明所以的下梅村族老阮河拦下一个光屁股的孩童,疑惑问道:
“哪个陈大人?”
“就村子东头,陈叔家的浊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