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瑟缩没出息的样子。
可眼前的陈浊,明显带着一股子自信昂扬的气质,就像是城里面的那些少爷公子,叫人不敢认。那平日里惯会借势压人的许留仙被其笑眯眯的盯着看,心里竞也升起几分悚然,竞然有几分面对自家岳丈般的错觉。
“师傅~”
陈浊轻轻拉了拉身前余师傅那略显宽大的衣袖。
示意其稍安勿躁,不必动怒。
随即便在众目睽睽之下,从容不迫地迈步上前。
轻轻弹指拨开面前的利刃,站定在许留仙面前,坦然直面。
至于那所谓的官威. .…..
笑话,那玩意也只对无知愚昧的乡野愚夫有用罢了。
握拳在手,信拳不信权,他还能怕了一个捕头的这点威风?
更何况,大家现在都是个芝麻小官。
大哥别笑二哥。
装什么?
就在许留仙那冰冷审视的目光注视下。
陈浊自袖中缓缓取出那卷任命文书,不紧不慢地当着他的面,缓缓展开。
“许总捕,劳烦你睁大眼睛,瞧仔细喽~”
陈浊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少年人特有的昂扬之气,清晰的传入场间人耳中。
“我,陈浊!
乃是奉清河郡海巡司总兵都督,以及濂州清河郡太守之共同任命。
新任的珠池县海巡司巡防营第五队小统领!
官身在此,文书为凭!”
说话间,他将那份任命文书高高举起。
其上那两枚鲜红醒目的官印在清晨阳光的照耀之下,显得格外耀眼,也格外具有说服力!
“至于那沈良才。”
陈浊话锋一转,眼神陡然变得锐利如刀的同时,声音里也多了几分冠冕堂皇的味道:
“此獠身为珠行掌柜,却利欲熏心,暗中勾结海寇,实属我大周之奸!
虽然此事尚无确凿铁证,但本统领奉命追查,他竟是在心虚之下,狗急跳墙。
于清水河之上公然拒捕行凶,负隅顽抗,已被本统领当场格杀。
此乃为国除害,替天行道!
试问许总捕,在下何罪之有?!”
哗
手中文书合拢,揣入衣袖里。
旋而束手而立,也没什么公然反抗拘捕的意思,就静静站在那里。
可围拢在他身旁的差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都神色不定。
只得将目光齐齐落在为首的许留仙身上,听候他的命令。
然而此时的许留仙,又哪里顾得上他们。
脑海里不断回想着在眼前闪过的文书,脸色瞬间变得青一阵、红一阵。
精彩纷呈,如同开了染坊一般!
若是换了旁的,他还一时真辨不得真假。
可这文书,他再熟悉不过了。
就在昨夜,他那刚刚从郡城议事归来的岳丈孙伏威。
便曾在书房里取出了一份与此几乎一模一样的空白任命文书,交给了王芷若那小妇人。
说是让其转交给她那个不成器的外甥武天璜,也算是对王家遭此惨案的一点微不足道的补偿。而沈良才此番郡城之行,所得的到收获,想必也应该就是此物无疑。
只是他做梦也未曾想到,沈良才这蠢货还没来得及将这得来不易的官凭悟热。
竞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在了这清水河之上!
更让他吐血的是,这份文书此刻竟然会就这般巧的落到了眼前这个他从没正眼瞧过的贱户泥腿子手中。而且这小子还反过来用这份官凭,将了自己一军。
冒充朝廷命官?
他怎么敢的啊!
这一刻,许留仙只觉得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自心底熊熊燃起,烧得他五内俱焚!
恨不得立刻下令将眼前这个胆大包天,竟敢当众折辱自己的小畜生乱刀砍死。
但他咬牙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