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留仙这个时候找他,多半还是为了王家那桩案子。
呵呵~
他就知道,高高在上的老爷们能办成什么事!
到了最后,还不是要靠他们这些干脏活累活的泥腿子来。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不过,说是如此说。
面对许留仙的邀请,沈良才却是没那胆子不去。
“也罢,正事要紧。”
“左右这老瘸子软硬不吃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且待日后再慢慢炮制也不迟。”
想到这里,他最后看了一眼那紧闭的院门,嘴角重新挂上笑容。
只是那点笑意浅薄,不达眼底。
又整理了一下衣衫,便带着手下转身向巷外走去。
狭窄而昏暗的巷道里,四处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沈良才心头思绪转动,想着如何应付许留仙,又如何才能从这桩案子里捞取些好处。
浑然没注意到,一个身着粗布短打,皮肤稍显粗糙,但眼神却异常明亮的少年,正迎面走来。
少年身形算不上高大,甚至略显消瘦。
但步履间自有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以及一种仿佛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挺拔气度。
只见他肩上扛着一个寻常人家的布袋,内里似装有了什么活物,此刻还在挣扎不停。
见到来人,那少年似是怕冲撞到他这位衣着不凡的贵人。
默默停下,靠在墙边。
沈良才也未曾在意,略微颔首间,迈步而过。
“呸!”
“穿的人模狗样的,神气什么。”
眼前眼前那人转过巷角消失不见,陈浊低声唾了一口。
清河县生活日久。
他哪里认不出来此人就是那大名鼎鼎的笑面虎,沈良才!
同样,也是吞了他家血汗钱的赌档狗东家。
“早晚得让你把吃进去的都吐出来。”
心里嘀咕了一句。
一把抓起脚边的袋子,陈浊走上前去。
打量一番,确认于白叔所描述的一般无二。
抬手便叩响了那扇饱经风霜的院门。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