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成功的,尤其这个人现在是大周重权在握、煊赫矜贵的三皇子。奚叶微微一笑:“也许。”
这许与不许之间,端看宁小公子如何行事了。宁池意跟着重复了一遍,神情流露出几分思索意味。想要与奚叶成婚,从来都不可能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宁池意沉默下来。大
深冬将近年节,三皇子妃偶感风寒的消息传遍了上京,一时之间,引得不少人闻风而动,纷纷前往三皇子府探望。
窗含西岭千秋雪,美人穿着鸦青色的大氅,独自倚坐在躺椅上,映着无边雪色,美不胜收。
众人屏息看着这一幕。
却见美人垂眸,按着心口咳嗽了两声,一旁的谢燕急忙为她端来一杯参汤:“阿嫂,你喝两囗。”
奚叶从善如流。
这两日,谢燕因为担心奚叶的身子,都待在三皇子府照料她。皇城中对外头的流言也心知肚明,生怕这个病弱的三皇子妃一命鸣呼,被臣民诟病皇室暗做手脚以成全三皇子的不伦之恋,见谢燕主动请缨,忙不迭就同意了。
谢燕眼见一向好端端的奚叶这般病重,心内疑虑越盛。刚好今日国公府、王侯贵族家的小姐们都来探望,她索性摊开了来说,脸上满是恨恨,捏紧拳头:“都怪三哥,阿嫂才会气得生病。”玉宁公主话说得这般通透,上京贵女一向擅长察言观色,围在一边纷纷附和,说得都是三皇子无情奚家二小姐行事有误云云之类的话,恍若雏鸟喳喳,时之间,原本冷清的棠梨院热闹无比。
奚叶低头含了一小口参汤,不置可否。
谢燕说罢又偷偷瞧了一眼她的神色,方才续道:“我回去就告诉父皇三哥这些天的荒唐行径,他肯定会被惩处的…”原来小姑娘打的是这个主意,奚叶莞尔。
可惜建德帝不会这样做的,他的大好江山,还需要借夫君之力来维持,又怎么会替她这样一个平平无奇的臣子之女出头呢。所以她只是敛下冷诮的神色,咳嗽两声,假装没听清谢燕刚才所语:“燕燕你刚刚说什么?”
还没等谢燕开口,她便抬手捂住心口,面色苍白如雪:“坐了这半日,身子乏的很。”
病西子抱心心蹙眉,颦颦动人。围坐的一群小姑娘都不由自主生出怜惜之意。多善良可亲的阿姐,多柔弱可欺的三皇子妃。她们的心心都碎了。怀着满满的同情之心,一屋子的贵女柔声安慰几许,才依依不舍地离去。这不舍中既有对见到容色如玉的三皇子妃的慨叹,也有对知晓八卦的兴奋。原来玉宁公主早就对她兄长的行事有所不满了,且见这大半日,三皇子是一刻也没有来看望他这位生了病楚楚可怜的三皇子妃,便可知上京传言并非空六来风。
或许有朝一日,这被帝王亲指的婚事,也会落得个离散的结局也说不定。人都走了,奚叶弯起嘴角笑了笑,抬手揉了揉谢燕的脑袋,夸奖道:“我们燕燕真是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