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凄凄(2 / 3)

奚叶还要问他是不是讨厌她。

面前尔雅美丽的贵公子苍白着一张脸,避开她的视线,虽是质问,却生怕她说出什么诛心的话。

知晓已经东窗事发,奚叶抬起限,扯住宁池意素白流云纹饰的衣袖,凑到他眼下与他对视着,脸不红心不跳地解释:“我不喜兰草,是因为昔年旧事,但这与我想要让宁小公子欢喜的心并不冲突呀。”她弯弯嘴角,语气温柔又耐心,含情脉脉般道:“正是因为宁小公子如切如磋,如玉如兰,我才会摒弃不喜,特意作画。”她的呼吸扑在他的喉结上,气息温热,人也纤纤如玉,语气蛊惑:“我爱之者,自然远胜我恶之物。”

公子颜如玉,绸缎似的长发铺满肩头,闻声终于转过头来看着她,眼眸漆黑如墨,嗓音低低的:“奚叶,你不要骗我。”你不要骗我。

因为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会当真。

清正端方的人间谪仙公子,这般卑微地祈求,周身气质清冷,两相映衬,愈发冷艳好看得不像话。

奚叶亲住他的下巴,呵气如兰:“我怎么会骗宁小公子呢?”顶多,只是换了个说辞罢了。

她如此娇哄他,心内再多疑问,宁池意唇角也还是翘了起来,他低下头,手抬起她的脖颈,迫使她凑得更近,猛然亲了下去。这个吻绵长而又黏腻,奚叶微微喘息,眸中水光闪烁,闭着眼轻声道:“不要了……”

宁池意轻咬了下她的唇瓣,爱不释手地揉搓着奚叶凝脂般的脸颊,低笑道:“所以你昨夜并未与殿下同床共枕对不对?”若当真亲吻缠绵过,又怎会这般容易动情,宁池意再度轻啄了一下红唇,等待着她的回答。

奚叶果然有些讶异,听了他的话才摇了摇头,乖顺道:“我喜欢的是宁小公子,又怎会与殿下纠缠不休呢?”

她今日说话真是好听得不得了,简直像蜜罐里冒出来的一般,宁池意心内鼓胀,耳尖微红,垂下眼帘,只顾把玩着她送给他的那株君荷兰。这副羞涩难当的作派很明显取悦了奚叶,她弯唇笑了一下,歪了脑袋:“我不在的时候,上京可有发生什么事?”不在的时候。

宁池意有些讶然,抬眸看着她,思索片刻才醒悟过来:“你前些日子出门了。”

如此来看,那个仍在棠梨院中的人,应该是先前奚叶与他提过的人偶。她的术法看来比他猜测的还要高明。

奚叶并不避讳承认,坦坦荡荡道:“有些许小事需要处理。”她都这般对他敞开秘密了,宁池意还有什么不满足的,揽了奚叶在怀中,嘴角含笑,仔仔细细地把近日发生的事情一一说来。不同的事由不同的人说来,自然也有所不同。奚叶比较了一下微生愿与宁池意这边的消息,大致了解了上京动向。她懒洋洋地靠在公子馨香的怀抱中,蹭了蹭他如起伏流云一般柔软的衣领:“那么,宁小公子有没有什么要问我的呢?”

他既知无不言,作为礼尚往来的报答,她也可以满足一点点他的好奇心。其实该知道的已经知道了,便是未说出口的,宁池意也能猜到一二分,他顿了顿,与奚叶纤细的手指十指相扣,还是选择了直白询问:“殿下不同意和离,对吗?”

她说过会同殿下说,就一定会去。

现下整个上京只充斥着殿下与奚家二小姐的流言,并无其他,足可说明殿下的心意。

这是很好推理出来的事实,奚叶的语气懒散:“是啊,谁知道他发了什么失心疯。”

她还等着和离那日殿下受到当初背弃言咒的惩处呢。奈何夫君一口咬定,就是不肯和离,倒叫奚叶有些棘手。身下贵公子的肌理紧实,奚叶抬手戳了戳,笑吟吟地撑着脸,一点也没放在心上:“也许过两日他便会想通了。”

这些事情当然该才智过人的宁四公子去忧心,干她何事。宁池意许是听出了她事不关己的意思,抬眼看着她:“也许?”他自小都知道,把希望寄托在一个心怀执念的人身上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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