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怨偶(2 / 3)

下。她昂着头,横亘在青寻和奚景弈中间,一脸高傲加不屑:“兄长顾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妹妹这边不劳您操心。”

反正她也将这个便宜兄长得罪干净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免得他三番五次来坏她好事。况且情劫中最为重要的并非亲情之一线,即便损耗一些,也还有父亲那边能够弥补。

这个兄长,还是趁早滚出她的视线比较好。见她如此说,奚景弈的神色很不好看,巡视了她与青寻一圈,终究还是忍气吞声,留下一句硬邦邦的“你好自为之"就离开了。大

谢春庭这两日忙着处理朝臣争锋牵涉出的一桩贪墨案,已经好几日没去见奚子卿了。

因为牵连甚广,涉及到了长安等地,他还特意抽调了江令梁这个从三品卫尉协同理事。

比之士族行事的放任自流,江令梁处事明显谨慎许多,但在关键时候又不吝惜一击必杀,是以这段时日谢春庭将手中一些重要的犯人都交到了这个新任工尉头上。

这一日,谢春庭正提笔书写要呈给建德帝的奏报,帘帐被人掀开,温文尔雅的少年公子朝他施礼,嗓音清润:"殿下果然在此。”谢春庭挑眉,宁四这话说得奇怪,他若不在此,又该在哪里,难道应该待在三皇子府送到奚叶面前被她羞辱吗?

一想起那日假山对视,谢春庭就有些不自在。他那日不过是忘了件重要证据,刚巧江令梁有事要报,便让人直接到了府上,商议完正要离开,偏偏江令梁瞧见了在亭中赏花的奚叶,特地遵从礼数行了礼。臣下不知她的恶毒,谢春庭却是一清二楚,故而很快打发走了江令梁,留他一人面对那个蛇蝎女子。

果不其然,奚叶见了他就冷淡至极,甚至再度讥笑嘲讽。谢春庭捏住笔杆的手用力几分,深吸一口气才淡淡道:“宁四寻本殿有何要事?″

难得今日殿下身边别无他人,正是极适合说私事的时机,宁池意没有犹豫,抬起头温声道:“殿下,对奚家二小姐之心是否一如往日?”他提起了奚子卿,谢春庭放下笔,有些漫不经心般道:“那是自然。”宁池意与他是国子监求学时就结交的好友,一路风风雨雨走过来,自然也对他的事情一清二楚。更遑论,当初他被困禁院,忽闻父皇要赐婚之际,还是宁池意为他千方百计探听消息。

虽然最后婚约不得已换了个人,谢春庭也依旧感念至交好友的付出,眼下见宁池意问起,他掀起眼皮有些奇怪地看着他:“怎么,宁四操心起本殿来了吗?”

宁池意得到了谢春庭肯定的答复,沉默片刻才缓慢措辞道:“殿下既然依旧恋慕奚家二小姐,缘何不和离呢?如此,也能尽早与心爱女子共结连理,比翼双飞,免得耽误大好时光。”

他想了想,还是决定不提及奚叶的存在,只把这和离之事当作朋友之间的劝解,以免殿下察觉不对,反倒坏事。

“和离?"谢春庭轻轻重复了一遍,半眯起眼睛,盯着眼前的秀美公子,忽而微微笑起来,以极为放松的姿态靠在木椅上,随意抛着指间的狼毫笔,“宁四说得很有道理,本殿考虑一下。”

只是考虑一下吗?宁池意轻蹙了下眉,但因为这个回答也远胜从前殿下果断的抗拒,所以他敛了神色,从容行礼告退。人走了,谢春庭才褪去面上的和煦,眼神聚集浓墨,神色沉缓,半响,竟是怒极反笑,一把掷开手中的狼毫笔,整个人都染上了阴郁气息。真有意思,他想。

一向不问世事的宁四突然过问起他的婚事来,究竟意欲何为呢。真的很难猜呢。

他这段时日忘却的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吧。夜色迟暮,谢春庭回三皇子府的第一时间不是去琅无院,而是去了早就被奚叶改了名字的棠梨院。

廊下灯笼透亮,照得他的神色明明灭灭,门口侍立的丫鬟见他来颇为讶异,正想替他通报时,谢春庭已经大步迈了进去。他一脚踢开门,耳边陡然响起一道尖叫声。有这么吓人

最新小说: 皇兄,臣弟只想种田 1977绝密护送纪实 幕后,横推一切 锁椒房 我能赋予美女师尊系统 重生不当冤大头,校花你著急啥? 斗罗大舞台,我叫千寻疾 与前夫和离后遍地修罗场(女尊) 开局为秦皇汉武直播乐子文 [综英美]没人能阻止我移民哥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