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他才是奚叶名正言顺的夫君。
这样说起来,还得多谢父皇当初的一旨赐婚,曾经抗拒不已的婚约,现下却成了他的保命符。
想到这里,谢春庭心态忽地放松下来,勾唇笑了笑,小心翼翼地放下指尖的发丝,起身换上朝服,去往大朝会。
年关将至,各地奏折都洋溢着喜气洋洋的氛围,现下也很少有臣子会触霉头,于是朝会就在一片欢融中度过了。
不过有关其他士族的安排仍旧有些问题,谢春庭特意叫住了宁池意与季奉一同前往庑房。
殿外宽敞,宁池意走在身旁,神色却有些心不在焉,猜也知道他在想什么,谢春庭心中暗恨,面上倒不曾显露分毫。反正奚叶昨晚说了,她只是一时不高兴才去招惹宁四的,和自己这个夫君比起来,宁四不过是个闲暇时的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