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才会挥笔。现下一个年轻公子独自冒雪前来,张口就是要三皇子妃画作,齐翁甚至怀疑这位公子醉翁之意不在酒。
别成婚是假,垂涎三皇子妃美貌是真。
他犹豫着,那位公子再度笑了笑:“齐翁不必忧心,此画作我看完会立即焚毁,必然不招致灾祸。”
他的声音十分清朗,让人听了只觉潺潺溪水在耳边流淌:“我只是不愿做那盲婚哑嫁之徒,特此事先确认一番罢了,曾听上京人人赞叹三皇子妃容色甚美,我与未婚妻未曾见过,只有传闻说她与三皇子妃颇为相似,想提早观摩,仅此而已。”
到底是为了所谓的未婚妻,还是为了三皇子妃,齐翁在心里嘀嘀咕咕的,一抬头只见屏风后推出来三锭金子,公子含笑承诺:“此为单独佣金,齐翁觉得如何?″
金银相贿,言语恳切,齐翁再狐疑也不得不拜倒在这接连攻势之下,他抖了抖袖子里的绢纸,铺在面前矮几上,看了眼屏风后形容模糊的公子:“那老叟便在此处作画了?”
宁池意颔首:“是,待画作就,我看完便会焚毁,此事你知我知,请齐翁明晰,本公子也不愿成为孟浪之辈。”
双方意向一致,且都会守口如瓶,齐翁放下心来:“是。“他拈起画笔,开始循着记忆细细画就。
三柱香后,一张画作完,齐翁缓缓推至屏风前,垂首等待这位公子的吩咐。宁池意慢慢抬手,拿起那张薄薄的画卷,闭目沉息片刻才看过去。齐翁大约是很久没见三皇子妃了,画中女子还梳着少女发髻,眉眼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