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而不得(2 / 3)

地支着头,窗外风雪依旧,然他的心里却如明镜破开,一片惬然。

“宁四过了年就要十八了,他这个年纪还未成婚,日夜奔走忙碌,本殿见了总觉感喟,你寻得机会去提醒一下常府的人,速速将此婚约提上日程。”殿下还真是体恤下属,连婚嫁之事都要亲自上手点拨,长随感慨良多,应诺就要退下去办,又被谢春庭叫住。

下了雪,庑房点燃了烛火还是有些许昏沉,这满目昏昏中,似玉似雪的殿下眸光明亮,挑眉一笑:“记住了,此事莫要告知他人。”长随自然明白殿下的意思,看来殿下是铁了心要给宁公子一个惊喜。如此君上,还真是用心良苦。

长随带着几分啧啧感叹,施礼退出庑房。

天边的雪更大了。

宁池意沉默着从庑房一路走出皇城门,忽地开口问:“坊间最擅长工笔画的是何人?”

身后小厮听了有些摸不着头脑,从昨夜公子催促他从古籍库中拿出那幅画,他就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待到今日公子直接求助于殿下,小厮就更觉得试异,直到最后听见三皇子那几句问题,小厮才明白公子如此火急火燎是为了什么公子,是真的有了心上人。

若问起坊间擅画者,当属梓宁街令元画坊齐翁。小斯依言作了答,壮着胆子看了眼自出了门就始终闷闷不乐的公子,挠了挠头:“公子是想请人为那位姑娘作画?可公子的笔墨已经是上京数一数二的了。”

寒风刺骨,宁池意抬手戴上兜帽,瓷白的脸颊在黑色的斗篷中忽隐忽现:“我之画笔,是为应和心事而作,有时并不算得高明。不过现下,我要去确认一件事。”

确认什么事?

宁池意没有回答,而是翻身上了肃立在寒风中的马匹,在密密雪絮中奔驰远去。

徒留小厮呆若木鸡。

公子……小的还在这呢。

罢了罢了,为爱痴狂的上京公子还做出过踢小厮下荷塘博美人一笑的事,他们家公子不过是纵马驰骋忘了还有个他而已,小厮认命地上了另一匹马,追着风雪中那道越来越模糊的身影远去。

令元画坊虽然占地很小,但也因为这不算宽敞的布置,在冬日中闭上门窗就隔开了寒冷,此时室内如春花浓浓,满是暖意。掌柜恭敬地把这位披着斗篷一身清贵气息的年轻公子引上二楼,俯身道:“公子稍候片刻,齐翁即刻就来。”

宁池意“嗯"了一身,迈入房间席地而坐在锦垫上,掀开头上罩着的兜帽,眼神平静。

唯独紧攥着衣摆的泛白双手泄露了他的情绪。楼下掌柜指了指门外喝着热腾腾茶汤的小厮,又神秘地指了指楼上,对蓄着白发胡须的齐翁嘱咐道:“来的可是个贵客,可要小心对待。”齐翁不耐烦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蹬蹬蹬”上了楼梯,拉开门进了房间。

房间内熏香独特,再看屏风后露出的一角织金斗篷,齐翁本来有些不耐的心思瞬息沉静,他跽坐着,不由自主行了一礼:“公子。”公子尔雅,独坐屏风后,眼神看过来,形容随意自在,嗓音如切如琢,叮当如碎玉落入溪水中:“你可会作闺秀画卷?”齐翁一手工笔妙画,为人称道,往常有人求画总是摆着个架子,但今日不知为何,被这年轻公子摄人气势相逼,竞不由推脱起来:“只是略会,略会。公子闻声轻笑,并未避讳:“是这样的,我将要成婚,成婚之人听说与三皇子妃颇为相似,此事不便求助宫廷画师,故而想求一求齐翁笔墨。”一开口就是求宫廷画师画作,齐翁虽在京中有不少名声,但与宫中贵人还是无法相较,且一听这公子将要成婚之人与名满上京的奚叶大小姐如今的三皇子妃容颜颇为相像,他心中七上八下,有些不安。三皇子妃容貌他的确见过,还是在三皇子妃未曾出嫁前于左都御史府外施粥时见过。

但见过与画作不可一概而论,上京闺秀画作不便流传,齐翁若作名门闺秀之画,也是在两家结为姻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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