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兵可以借助箭乱之时冲到城墙下,为步兵冲到城墙下扫除障碍。
此时,突然从两边冲出来的将士,令刘昊大吃一惊,难道周军的援军到了?有将士过来禀报道:“禀报皇上,我军两翼受到围攻,数量不明。”
刘昊疑惑地说道:“周军都被我们困在城内,哪里来的军队?难道是他们的援军到了?”
一个身材魁梧,满脸络腮的壮汉说道:“据早上探子回报,没有收到有援军的消息。而且你看他们也没有举旗,应该是被困在城里的军队。”
“可是,他们是从哪里出来的?难道......”
不等他说完,又有一士兵跑上前来,禀报道:“禀皇上,北城门被破了,李将军牺牲了。”
刘昊和身边的络腮壮汉皆是一惊,刘昊说道:“原本以为我们的主力在这里,柴荣就会将主力留在南城门。没想到他会舍近求远,从我们势力最薄弱的北城门突围,绕了大半圈来合围我们。”
络腮壮汉说道:“皇上,柴荣此人用兵老练,善于使计,我们须得小心。”
刘昊冷笑一声,道:“怕什么,即便他们破了北城门,也不足为惧。他们在人数上就不如我们,再加上绕了潞州城大半圈,定是又累又饿,战斗力定是下降。柴荣此举,不过在拖延时间,苟延残喘而已。”
“可是皇上,潞州城里的军队远远不止这些,按照目前的数量计算,潞州城内仍然有一部分军队未曾露面,很是蹊跷啊!”
“克努将军多虑了,依我看,肯定是柴荣那缩头乌龟知道败局已定,所以留了那部分军队在城里保护自己,这很正常。”
克努看着城墙上仍然站着不动的周皇,担忧道:“可是皇上,以我对周皇的了解,他绝不是贪生怕死之人。否则的话北城门已突围,他为何不逃走?”
“这一点我也想不明白,不过克努将军提醒的是,为了防止柴荣逃跑。”他冲身边的士兵喊道:“来人,拿着令旗,从东西两城门调部分主力,将北城门给我看死,一只苍蝇都不准飞出去。”
“是。”有士兵领了令旗,上马离去了。
刘昊说道:“另一分队骑兵和步兵缠住两翼的周军,剩下的,继续攻城。”
一旁的克努将军无力地摇摇头,刘昊此人极为自负,认为自己很聪明。眼前周皇这么大的漏洞都可以置之不理,以为胜利在前,唾手可得。却不知越是接近胜利的那一刻,越是不能急功近利,因为敌人就是利用你必胜的心理,给你以致命的一击。
刘昊确实说的不错,从北城门赶过来的士兵本就跑了一路,又累又饿,自然的战斗力就下降。他内心里甚是欢喜,更是将主要精力放在攻打城门上。
潞州城墙上,周皇柴荣听到身后跑过来的脚步声,急切地转过头来看着带着疲惫的人,急问道:“可是成功了?”
来人单膝跪地,双手抱拳道:“臣夜天参见皇上。”
“快起来吧,都这个时候了就不要行这些虚礼了。”
夜天利落的起身,铠甲上,脸上是还未褪去的风尘和血迹,也不知道这是敌人的血还是他的血,这个时候也没有时间去问了。夜天肃声说道:“皇上,人已经出了北门,不出半个时辰就有消息传来。”
“好,那朕就撑他一个时辰。”
夜天想了想,还是说道:“皇上,恕臣直言,趁着北门空虚,您还是......”
“不用说了。”皇上忙打断了他的话,沉声道:“朕打过大大小小不下数百的仗,从未当过逃兵。以前没有,现在也不会,将来也不会有。”
“皇上,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