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城门。”
城墙外,密密麻麻地大军已经在紧张地攻城了,这些人不知道在外面叫嚣了多少天,如今终于不再叫喊了,而是直接附之行动。
步兵一拨又一拨地往前工来,城墙上的将士放了一拨又一拨的乱箭。可是敌我人数上的悬殊实在太大了,很多人已经越过了箭阵扛着梯子搭在了城墙上,一个被滚石打下,又另一个前仆后继。在高官厚禄,金钱美女的诱惑下,越来越多的人争抢着要做爬上这城墙的第一人。
“皇上,臣请命,出城御敌。”
“好,按照原计划进行。”
“是。”
赵匡胤领命转身,毅然地走下台阶。此一去,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去忠他的君,护他(周皇)的国。这就是帝王与臣子的不同,天下可以没有他这个臣子,但不能没有他这个帝王。因为帝王亡,国亡。可如果是臣子亡,也还会有千千万万的臣子出现。
城门在厚重的“吱呀”声中缓缓开启,赵匡胤身先士卒,骑马走在前头,带着肃杀之气,举刀狂冲进战斗中。城门又在厚重的沉闷声中,缓缓地关上了。跟在他后面的,是浩浩荡荡的千名士兵,各个武功不凡,出手狠捷,堪可以一敌百,片刻之间,打到了城门下的北汉士兵被解决得一干二净。
远处马背上的北汉主君大喊一声,“再攻。”
鼓声震天,惊天动地的“杀”声齐发,将士斗志昂扬,马蹄扬起。像蚂蚁一样的人头像洪水一样倾泻而下,望之生惧。
城墙上,皇帝看着眼下的一锅粥,又抬头望着明亮了的天空。放在城墙上的粗手紧紧攥着冰冷的城墙上的砖块,内心里在祈祷:夜天,快来。
千百将士,即便是个中高手,也敌不过千军万马的轮番攻势。周军一个一个地倒下,敌军一寸一寸地前移。这一场战役,胜负已定,只是时间早晚而已。
将近一个时辰的厮杀,城墙下的周军已经精疲力竭,战斗力也明显的越来越弱。剩下的包括赵匡胤在内的百来之人,被敌军牢牢地围困在中间,像待宰的羔羊一样。
北汉主君身穿金亮的铠甲,坐在高大的马背上,眼含带笑地看着即将的胜利,冲着楼上的周皇喊道:“周皇,这一战,你必败无疑。我劝你,还是乖乖地投降,你放心,我不会为难于你的将士和百姓。”
城墙上的周皇冷声道:“你死了这份心吧!朕即便是死,也要死的有尊严,绝不会认贼作父。刘昊,你卖国求荣,为一己之私,甘愿尊贼人为父,简直是有辱先祖。”
刘昊面上一阵青一阵白,冷声喝道:“柴荣,我敬你是一国之君,所以好言相劝,既然你不领情,那就别怪朕不给你机会。将士们,杀。”
“杀。”
鼓声点起,又是一轮的血流成河。书上说战场上的士兵是威武雄壮的,他们在了自己的国,为了自己的家浴血奋战,几乎所有慷慨激昂的文字都形容不了战场上的气壮山河。可是,书上没人这样描述过战场,遍地尸野,残肢断臂,血流成河,阴魂不散。
就在北汉国主一声喊“杀”声响起的同时,城墙的两侧,也同时响起了两声气势的“杀”声,并随着着这喊杀声,从城墙的两侧同时涌出大批的周国士兵,加入了战局之中。
城墙上的周皇在看到从城墙两侧涌出的士兵时,心里总算是微微松了一口气。夜天成功了。虽然这一步拖不了多久,但是能拖一时是一时,不到临死的那一刻,他仍然相信援军能到。或许心里存着这一份希冀,是支撑他战到最后一刻的动力。
潞州城门外是一片大空地,北汉士兵呈方块形布阵,弓箭手在前,骑兵在后,最后是步兵。弓箭手在前,能更快的接近最佳射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