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借汪海这股东风,拜见一番指挥使大人!”
冰未哼道:“真是不知所谓!”
连城道:“是不知所谓,汪海这大不知所谓,诱一群小不知所谓的冤大头!”
冰未没再作声。
他自然明白连城这话的意思。
醉翁之意不在酒,汪海是想套罗恭入局,而那结肥肠大耳的商贾则是想借着汪海攀上锦衣卫。
只要与锦衣卫指挥使攀上那么一丁点关系,不用多,只需见上一面,那日后说出去都是倍儿有面子的大事。
既有了面子,那里子自然也就来了。
毕竟到底在水阁里面,罗恭与众商贾到底说些什么,或没说些什么,外人根本不知得,线又是汪海牵着,只要汪海不点破,那还不是任由那些商贾随意吹牛皮么。
可到底汪海是含着冒犯皇差的心思,商贾不知道,便是被无端连累得家破人亡,大概也不自知。
当了今晚的冤大头,好的结果是破财,坏的结果便得殒命了!
冰未道:“汪海让人去请孟知府做什么?”
连城想了下道:“大约是因为水阁内生的异变。”
冰未一听,连话都没再说,从隐蔽处迅闪出,敏捷的身影已然直往水阁方向。
连城没好气地瞪着冰未嗖一下就不见的背影,赶紧施了轻功追上。
小心饶过守在水阁外门的汪家人,冰未与连城很快进到水阁内。
看着一进最外面的门,水阁内从第二道角门起便一路横躺昏迷的汪家人,冰未查看过后道:
“鞭伤极重,暂不致命。”
连城也自一个汪家人身边起身,查看到汪家人身上的伤口是鞭伤时,他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是大人的软鞭!”
冰未点头:“嗯,是千户大人做的,看来千户大人及时赶到了。”
连城道:“守在最外面的汪家人明显都是有功夫底子的,身手不错,应该是汪府的护院,并没有我们在护送孟夫人与孟少爷回孟府时遇到的那八个身手特别好的人。”
冰未道:“那八个人死了两人后,便急流勇退了,行事进退得宜,很有组织,身手虽不及你我,但放眼整个南黎府,应是算高的,我想……他们该是汪府私养的暗卫。”
之所以没猜是死士,那是因为死士一旦出任务,不到成功绝无撤退的道理。
这一点,连城也深刻明白,所以他赞同冰未的观点:
“嗯,这水阁里的人则逊色多了,最多只是汪府的下人,小厮帮闲之类毫无身手的人,大人这一路甩鞭子,大概没费什么力。”
不过要做到毫无声息,却还是要费些心思的。
那绝对是在汪家下人察觉并喊出声音来之前,甩出去的一鞭子就得让他们倾刻倒下,除了倒地的声音,再来不及出旁的动静。
一路过了大大小小几道门,冰未与连城有点摸不清罗恭具体会在哪个院哪间房。
商理了下,两人决定分两路找。
水阁前后院厢房院子多,错落有致,格局也是请有名的风水大师特意瞧过设计的,跨院回廊、亭台楼阁,都是有讲究的。
前院的湖便占了大半的地,有厢房也不是能供贵人歇息的房间。
不必合计,两人不约而同直接往后院找人。
连城刚转出西边的院子,前面转拐的折廊便转来脚步声与说话声,低低的,显然也是不想惊动人。
转回院子,连城躲回院子里院墙后,只一双眼悄悄往院外瞧。
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