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打手机时,摸遍全身也没找到我的手机,一看,原来我是穿了一身居家服出来的,我身上什么也没带,却一直全然不知。
接下来我骑车到了妈妈那里,问妈妈拿了两块钱,又骑车赶回校门口。买上红领巾后,在校门口忠实值守的两个小学生还站在那里,但不见了阳阳!
现在已临近上课时间,送孩子的家长已减少,校门外已变得空旷起来,应该说找个人很容易的,可就是看不到阳阳在那里。进学校里面了?我向校门口两个小警察说明来意,两个小警察对我不错,放我进去了。
我来到阳阳教室门外时,见里面已坐满了学生,只有最后排一个座位空着,那正是阳阳的座位。我问了白老师有没有见阳阳,白老师只简单地和我说了句没看见就返回教室上课去了。虽然确实是上课时间到了,但从白老师冷淡的话语和表情上看,我以前的担心是对的,这位把我儿子摔伤的老师好像恨上我们了!后来的读者大概不明白老师伤了学生为什么还要恨学生和他的父母,那我再解释一下,因为当时我们把她告到校长那里去了。其实当时陆涛不是为了告她的状,只是想让学校出点医药费才找校长谈的。但她因此而受到了处分,所以恨上我们了!
我对白老师的态度不予理会,再说这个时候我也顾不上去多考虑她,眼下我要尽快把阳阳找回来!(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