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手,声音变得严肃:“翁妃娘娘就来自塞外吧?”
朱棣的声音沉了几分:“是,弘吉剌氏。”
“那沙枣花很有可能来自她宫里。”马天挥手,“走啊,去芷罗宫审她!”
他说罢就抬脚要往西侧宫道走,却被朱棣一把拽住后领。
“舅舅!”朱棣无语道,“那是父皇的妃子!便是有嫌疑,也得先奏明父皇,哪有臣子直接审妃嫔的道理?走,先去父皇跟前禀报,拿到旨意再查不迟。”
他大步走向奉天殿。
马天跟了上去,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我听说,翁妃是后宫第一美人?”
“翁妃的确容貌出众。”朱棣迟疑着点头。
他脑海中闪过翁妃某次随宴时的模样,一身银狐裘,双眸如塞外的湖泊,确实美得夺目。
但他很快回过神,皱眉道:“舅舅问这个做什么?”
“没什么。”马天挑眉,凑到朱棣耳边压低声音,“就是看你方才听到“翁妃’二字时,眼神都亮了些。老四,你也喜欢?”
“舅舅!”朱棣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后退半步,“你说什么胡话!那是父皇的妃子,我怎会有非分之想?”
他环顾四周,见宫道上只有巡逻的锦衣卫,才松了口气,却已是满脸通红。
马天摊开手,一脸无辜:“这有啥大惊小怪的?你可以学唐朝的李治啊,起初武则天不也是李世民的妃子?”
朱棣麻了,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舅舅!做个人吧!”朱棣的声音带着哭腔,“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也能乱说?要是被父皇听见,咱们俩都得掉脑袋!你自己胡言乱语就算了,别把我拖下水行不行?”
马天被他捂得说不出话,只好眨了眨眼表示投降。
朱棣这才松开手。
“怕什么?就我们两个人,舅舅嘴严,绝不对外说。”马天伸手搭上朱棣的肩膀,“舅舅还能不了解你?你这性子,看着沉稳,心里头指不定藏着多少「雄心壮志’呢。”
“我没有!我不是!别瞎说!”朱棣几乎是落荒而逃。
马天慢悠悠地跟在后面,看着朱棣慌乱的背影,眼底的笑意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
他知道自己的话戳中了朱棣的某根神经。
那个在诸位皇子中最像朱元璋的四皇子,那个被封苦寒之地的燕王,又怎会真的甘于人下?方才提到李治与武则天,与其说是玩笑,不如说是试探。
奉天殿。
朱元璋披着明黄常服坐在御座上,听朱棣和马天的汇报。
“父皇。”朱棣拿出沙枣花粉,“儿臣与舅舅在户部库房发现了这个。经舅舅辨认,是塞外沙枣花。而库房守卫提及,上月翁妃宫中的田禄曾去取过绸缎。”
朱元璋眉头微皱。
“翁妃?”他喃喃自语,“弘吉剌氏,她向来连芷罗宫都不出,怎会牵扯到这事?”
“姐夫,这你就不懂了。”马天大大咧咧地走到御案前,“女人要是宫斗起来,那智商超过诸葛亮。就跟那“后宫甄嬛传’似的,表面个个温柔贤淑,背地里指不定怎么使绊子呢。”
“后宫什么?甄什么?”朱元璋眯起眼睛,“是哪个宫里的女人?咱怎么没听说过?”
朱棣在一旁听得额头直冒冷汗:“父皇,舅舅又在信口开河了,你别理他。如今关键是,如何查证翁妃与百子图一案的关联?毕竞她是后宫妃嫔,若无旨意,儿臣等不便擅动。”
朱元璋面色冷下来。
他想起翁妃入宫时的模样,那年她才十八岁。
这些年她深居简出,从不参与后宫纷争,怎么会和痘症布扯上关系?
“容咱想想。”朱元璋闭上眼。
“行吧行吧。”马天打了个长长的哈欠,“那我们先撤了,下班回家睡觉。”
“站住!”朱元璋问,“你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