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4 / 6)

下也不过只是螺姑之寿!皇天后土,必不佑护!”“你个狂生,说什么呢!“被激怒的赢全直接将弩抛到亲兵怀中,呛哪一声拔出腰间宝剑,直指韩非,“有胆的便再说一次!”竞敢诅咒大秦国祚,纵然此生前途尽毁,他也要取了此人性命。韩非既然敢说,又哪里会惧怕,当即梗着脖子就要再度发言。把张苍愁得一个头两个大,感觉血压蹭蹭往上涨,几乎要顶破天灵盖的他此时也顾不得尊长敬贤了,一把将韩非扯落下马,指着自己的头发道:“师兄,就当我求您,少说两句吧!您看我这白头发,是一年比一年多!”实话与真情最是动人,纵然此时韩非心中有千言万语,此时也只能咬紧牙关,一声不发。

张苍见暂时稳住了师兄,又赶紧行至赢全身边拱手致歉。虽然有文武分迹,嬴全的年纪也比张苍更大一些,但按跟随上将军的时间算,张苍是遥遥领先的,因此赢全也不好再端架子,虚虚一拱手算是接下了道兼张苍连忙问道:“敢问将军,这里中为何变得如此模样?上将军可是有严令,不得滋扰百姓,违者军法从事。”

“还是张治粟你会说话,不像你那师兄,嘴里就不说人话。"嬴全阴阳了一句,见韩非对他怒目相向才满意地移开了视线,继续说道,“张治粟勿忧,里中景象不是我们造成的。

“论跟随上将军的时间,我比不过治粟。治粟当比我更清楚上将军师从国尉,治军最重严整。

“在咸阳时弟兄们去个女闾都得提前申请吗,还要求不得穿戎装,不得与人争风惹出事端。如今不过小胜几场,连南阳都还没拿下来,就是让人借我三个胆子,我也不敢坏了民心,毁伤上将军的大计啊。”嬴全真没有辜负他姓名中的这个全字,这番话说下来可谓是唱念做打一应俱全,就差来几个知情识趣的观众表演闻者伤心,见者落泪了。张苍对嬴全的还是有些了解的,尽管在心中吐槽嬴全戏太足了,但对赢全的话已是信了七八分。因而点点头,示意赢全继续往下说。然而韩非对这套说辞显然是不买账的。

“尔等,尔等秦人,素来骄,骄横…

“结巴就少说话,听着费耳朵。"嬴全则更是直接。眼看两人又要拔剑相向,张苍连忙闪身来到韩非面前,张开双臂给韩非来了个大禁锢术,用眼神催促嬴全继续说下去。嬴全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十足挑衅地看着韩非,语气亦是讥讽之至:“韩先生您书读得多,学富五车。可您进里中但凡问了一句,就不会把屎盆子扣到我们脑门上。

“实话告诉您,我们不是来抢粮的,而是来发粮的。里中种种惨状也不是我率人行下,恰恰相反,我忙着抓贼呢。

“这种随便找个里民都能问出来的事,韩先生却一无所知。您是因为有口吃之疾,不好意思询问里民;还是对我大秦抱有偏见,但见不忍言之事,便决象地认为是我秦军做下的。

“纵马而来,口出恶言污我名声,继而拔剑相向。韩先生,若非王上与上将军之故,你此时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韩非对嬴全的威胁全不入心,只是反复重复着发粮两个字,挣扎渐强,把张苍的手臂抓得生疼。

多年师兄弟,张苍怎会不懂韩非的意思,连忙撤销对韩非的禁锢,任韩非走到还未散去的里民面前,顺带着充当嘴替:“那位将军方才所言,可是真的?”围观了争执全过程的里民知晓两方都是对自己好的人,赶紧用双手拍了拍脸,万分恭敬地道:“不敢欺瞒上官,那位将军说得句句属实。“如果不是这位将军恰好领着人来发粮,为我们击退了黄家的人,今日里中恐怕无人能活啊。”

韩非顿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全靠着张苍扶着才没有倒下去。然而赢全是绝对不会放过这个绝好的补刀机会的,笑眯眯看着韩非:“韩先生,我记得您的耳朵没坏,想来您应该已经听清楚了吧。如果没听清的话,我再找个人给您重新说一遍。”

言罢便对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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