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半晌幽幽叹了口气,“算了,不过是损失个屯货的仓库,只要船帆未折,火膛不冷,到底算不得伤筋动骨。”
“不,母后。”秋绪思忖至此,忽而抬眸道,“航线怕是出了岔子。”
梁皇后顿时投来怀疑的目光:“何出此言?”
秋绪暗自松口气,仍是心跳如擂。
——赌对了,那夜星河坠江的消息,果然还没送到凤宁宫。
“那日臣妾会出现在仓库,不过是给太子做了筏子,只是,后来臣妾在客栈得知码头有巨船倾覆的传言,不知是否与父亲的兵船有关。”
她目光闪烁,故意停顿片刻,“只是臣妾一直被软禁,这些坊间传闻,倒做不得真。”
秋绪有意说得含糊其辞。
既然梁皇后对此事一无所知,想来是魏衡帝有意封锁消息。
而在枕洲本地,那日夜里的景象可是一桩轰动之事,众多人都亲眼目睹,她略有所闻,倒也不算告密。
梁皇后听罢,顿时锁紧眉头,尚未来得及追问,便被闯入的侍卫截断话语,他惊慌失措地大喊:“娘娘,娘娘,大事不妙!”
女官当即斥道:“放肆!好好说话!”
“枕洲盐场暴动!”侍卫根本顾不得喘气,“兵船沉了,被捕的水师人证,连带着汪河临死留的带手印的证词,皆指证世子,刑部此刻已押人入狱!”
梁皇后瞳孔紧缩,失手松落掌中茶盏,一时间茶水四溅。
而秋绪闭目屏息。
终于,等到了这场连环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