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有其表(2 / 4)

了就不好喝了。”

热气腾腾的瓷盅掀开,秋绪大快朵颐,不仅将汤喝完,还将整只鸡啃得干干净净。

这些时日,他们马不停蹄地赶路,她还晕车晕得厉害,吃什么吐什么,直至今日,才算享用了一顿佳肴。

往后的三日禁足,倒也清净,虽然对秋绪来说,这和之前的日子并没有什么区别。

每日皆是睡到自然醒,用完美味早膳,就出门溜达荡荡秋千逗逗画眉,再转道去书房,翻几页兰心从枕洲坊间买来的新话本,日子别提过得多惬意。

只不过,她偶尔会微微一顿,朝着紫宸宫的方向看去,也不知顾玉初是否还在气头上,亦或是事务繁杂,已将那事忘于脑后。

直到夜幕降临,秋绪卧于榻上,辗转反侧后突然抱着被子坐起。

她盯着眼前的虚空,沉默片刻,突然出声问系统:“他这两日,根本不在东宫对不对?”

系统并未直接回答,而是光影闪烁,一幅画面缓缓浮现,又是微电影模式。

秋绪一眼就认出上回在盐场向顾玉初汇报情况的暗卫,只见他神色匆匆,抱拳禀报道:“殿下,盐场的壮丁们皆已信了征军的谣言,如今场内人心惶惶,动荡不安。”

果然……

她藏在被子里,暗自思忖。

盐场的事态竟发酵得这般快,怕是很快又要掀起一场风波。

次日清晨,秋绪才将将拢衣起身,便听见外间传来桃溪叩帘的声响,说凤宁宫遣人传召,梁皇后要她去说说话。

她心下一紧,梁皇后这是要来真章了?

虽然百般不愿,可哪有太子妃推拒皇后宣召的道理?该去还是得去,走一步看一步吧。

兰心与桃溪悉心为秋绪梳妆打扮停当,将她送到了凤宁宫门前。

行至此处,二人便不能再踏入内宫。

秋绪刚跨过门槛,没走几步,突然听见身后传来欢快的脚步声,还未回头,便听见少年清亮的嗓音响彻游廊:“阿姐!你也来了!”

她转过身,只见一位身着天青色骑装的少年正兴致勃勃地飞奔而来,那高束的马尾随着他的动作在脑后肆意翻腾,双眸黑亮有神,活脱脱像一只活力四射的金毛狗。

能如此亲昵唤她姐姐的,定是梁世子的嫡子梁翊辰无疑。

“哎哟,表少爷,仔细摔着。”引路嬷嬷哪里能跟得上梁翊辰的脚步,这会儿才气喘吁吁地赶到,“娘娘巳时正便要去商议政事,太子妃殿下和表少爷,还是快快前去请安吧。”

这话倒是提醒了秋绪,凤宁宫建于前朝北侧,本就是为了方便梁皇后处理朝中政务。

三皇子正值即将开府另立门户的年纪,而梁翊辰曾是他的伴读,此次进宫,想必是来找三皇子游玩,这才与她碰了个正着。

她不禁轻叹,到底是梁家子弟,进出宫禁如同在自家后园闲游一般随意。

秋绪不大清楚原主与养家弟弟的相处模式,只能尽量地寡言少语,生怕言多有失。

她轻轻颔首,柔声回应:“嗯,母后唤我过去说说话。”

梁翊辰三两步便赶上她,放慢步伐与她并肩同行,走着走着,还凑来仔细一看她的耳畔:“阿姐的耳坠好漂亮!对了,去岁生辰我送的白玉珰怎不见你戴过?”

秋绪下意识退半步,有些不敢直视他那如小狗般明亮且充满期许的目光,轻声说:“戴过了,你没见着罢了。”

“那就好!”梁翊辰笑开,露出两颗调皮虎牙,“我还以为阿姐不喜欢呢!”

少年身上蓬勃的朝气,消融了两人之间的隔阂,倒真像寻常姐弟般并头私语。

秋绪侧首,目光在他身上轻轻一瞥,心中满是惊奇,梁家上下皆是心思缜密之辈,怎么这梁世子的嫡长子,却生得这般天真无邪,面上全然不见对上一辈恩怨的半点知晓,活得如此纯粹。

他悄悄靠近,压低声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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