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夏正清点燃屋里的灯烛,摇曳的烛光驱散黑暗。且说沈纤慈登船后,船只驶出不久,三人就被一阵迷烟给迷倒了,等她恢复意识,头顶蒙着的黑布猛然被人扯开,明亮的光线刺入眼底,亮得她有些睁不开眼。
“小贱人还想往哪儿跑,逃得了一次,还想逃第二次不成,落到我手里,就让你好好尝尝这毒针的厉害。”
沈纤慈刚刚睁开眼睛,便看到一只手掌朝她抓来,手指间夹着三根细如牛毛的银针,她心下一惊,奋力侧头躲开,没承想那只手突然停住,下一瞬,她的面纱被人一把扯去。
饶是江南多美人,此刻也要减了三分颜色,黄庠蹲下身,掐过沈纤慈的脸,眯着眼瞧过去,啧啧惊叹道“这臭丫头竟是个天下难寻的宝贝,我还真不舍得对这张漂亮脸蛋动手了。”
沈纤慈拼命扭开头,看到黄庠和陈玉珊时,心里便暗道不好,又被黄庠摸到脸,当即呸了一声,“拿开你的脏手!”黄庠恼羞成怒,抬手就要掌掴过去,“不识抬举!”“黄堂主。“陈玉珊突然开囗。
黄庠道“玉娘子有何指教?”
陈玉珊走过来道“这位大小姐的家世可非同一般,我们留着还有用,仔细把这个瓷瓶给摔碎了,那就不好了。”
黄庠道“那玉娘子有什么好主意让她乖乖听话?”陈玉珊笑道“越是高门大户越讲究名声声誉,不如我们替她寻个好情郎,好好疼爱她一番,姑娘家的清白身子给了出去,心也就给出去了,有了这个把杭在手里,还怕她不肯乖乖听话吗?”
黄庠大笑道“好,还是玉娘子懂得姑娘家的心思。”沈纤慈不想这世上还有这样恶毒的人,她羞愤喊道“你们杀了我好了!!”沈纤慈此刻当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与其活着受此侮辱,不如一咬牙死了得好,也好让裴述知道都是他害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