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澄澄的茶水,“客官快坐,先喝杯茶润润喉……今儿人挤人的,半天都走不动道,客官来咱这儿可是来对了,要茶有茶,要吃的有吃的,就是坐下松乏松乏筋骨也使得。”
裴述一来便受到了热情招待,沈纤慈可就没他这么好的待遇了,她刚要进去寻个位子歇脚,就被拦在了外头。
“哟,这是哪来的小乞儿,咱们小本生意,概不赊账,可不兴吃白食啊。”老板娘生得丰满高大,两条因常年干活而分外结实的胳膊一叉腰,把过道堵得严严实实的,看沈纤慈的眼神透着一股警惕,仿佛已然看出她口袋里掏不出一个子。
沈纤慈涨红了脸,她哪里像是吃白食的 ,气不过地指向裴述,“那他呢,他凭什么就能坐了,你怎么知道他就不是吃白食的?”
老板娘拍拍围裙,娇笑道:“那位公子就算不付钱也没关系,这点吃喝我还请得起。”
裴述端起茶碗,闻言笑了笑。
沈纤慈满心不服,这是什么道理?
只因沈大小姐不知道这世上不仅女人的美色可以当饭吃,男人的美色同样可以当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