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不能生下来,流霭会不会难产,怀孕很辛苦,孟誉之混蛋,怎么以前暗杀都没杀列他,罗恩家族吃白饭长大?要是孟誉之死了,流霭的孩子会不会叫自己爸爸?离婚吧离婚吧离婚吧,流霭离婚吧,就算孟誉之不死,他也不介意这个孩子叫他爸爸。
要是流霭想生,他不介意,照顾流霭,和这个孩子。不想生,流霭要去最好的医院.…
林准深吸了口气,离婚离婚离婚离婚,林准深吐了口气。离婚离婚离婚。
“流霭,想要这个孩子吗?"林准微笑问。迟流霭摇摇头。
林准起身要带迟流霭先去医院检查,迟流霭不愿意,她解释,自己不知道。“我都没有见过我的妈妈,我怎么可以成为妈妈呢。”迟流霭拽着林准的衣角,抬眸,眼里有了泪幕,哽咽地说。林准起身看着迟流霭,她像个颤抖的幼兽。这是,迟流霭,第二次主动在林准面前提"妈妈”。林准的身体和心塌陷,他双膝跪在地面,抱住这个被忽然来的孩子击败溃不成军的迟流霭。
她故作坚强的那个城墙,塌陷了。
一个没见过妈妈的女孩,该如何越过母亲呵护教育的阶段,有自己的孩子呢。
她连自己可能怀孕了,这个消息,只能告知林准。林准看着迟流霭潮红的脸。
记忆被瞬间拉回迟流霭口中第一次念出"妈妈"的孩童模样。小流霭出现在废钢材。
蒸汽,机器嘈杂,婴儿啼哭,林准把她捡回家。母亲去世,林准牵着她赶南方打工大潮,去了海城。他从来没在迟流霭面前提过两人的母亲。
没必要,受思念煎熬就他一个人,足够了。小流霭去了幼稚园,林准总是第一个接人的家长,小流霭每天都能在放学得到了小礼物。
他在后推着谋生的三轮车,总是免不了的油污,锅碗瓢盆,咚咚铛铛。小流霭的裙子永远干净,她从来不愿意坐车。就在林准前面走着,跑着,念念叨叨说着学校的趣事。“二加一等于二。"小流霭说。
林准笑了:“二。”
小流霭说:“就是二。”
林准纠正:“二。”
这下可把小流霭气恼了,老师问她,流霭啊,爸爸和妈妈在一起有了你,家里会有几个人呢?
小流霭想了想,说,两个。
老师纠正了几遍,忽然意识到了什么,摸摸她的脑袋,夸她很聪明。小流霭的显摆在哥哥这一遍遍被打压,一下不愿意,停步,叉腰看着比自己高了很多很多很多的哥哥,他是那样的高大,了不起。林准也诧异,停步,目不转睛看着她。
小流霭稚嫩的嗓音说出很冷静的话:“你以为你很聪明吗!!我早发现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