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认:“笑得更开心。”
这不是医生能解决的事情,医生委婉提醒:“孕期情绪不稳定,夫人或许真的需要家人陪伴。”
孟誉之顿住,电话挂断了,并不是医生解决了孟誉之的疑惑,是迟流霭哭得太令人心碎,孟誉之重新回到了卧室,安抚着。清晨破晓,他一夜未眠。
看露台外,春日将至,恒温的孟宅早已开满一片摧枯拉朽烧起的花坡,这里早已不是死气沉沉的孟家庄园,是一对夫妻依偎的家,孟誉之阖眸,休息片刻,他决定主动给林准打一通电话。
迟流霭醒了,她见孟誉之,脸里的愧意心疼还有内疚,她起了劲。“离婚!”
迟流霭坚决:“我还不够乖吗,为什么要,要让我怀这个,我不要,我不是和你领证了?”
她觉得,这是孟誉之要控制她的手段。
这怨不得迟流霭的揣测,是孟誉之种下的恶果,是他对着迟流霭威胁,要让迟流霭和他要孩子的。
这是孟誉之不相信她的证明。
迟流霭想到这,惶惶不安。
她拒绝见医生。
孟誉之没多说,他推拒了将近半个月的工作,居家办公,大部分由专业人士代理。
这个孩子,开始使性子绝食了。
林准和孟誉之在卧室门口,面面相觑,互相看对方不顺眼,两人的衣领都乱了,可想而知方才在正厅那隐忍的争斗程度,孟誉之不躲,主动挨了一拳,嘴角挂着一点淤青,面无表情地告诉林准一-她开始绝食了。两人的心同时揪成细线。
林准问:“什么时候?”
孟誉之:“两个小时前。”
距离迟流霭扬言绝食饿死自己过了两个小时,迟流霭少吃了一顿饭。她以前不到饭点就开始点餐的。
林准敲门,轻声叫了声:“流霭。”
孟誉之听见里面的哭声小了,似乎在确定是不是她的幻听,又来了一声异动,他想大概是女孩偷偷把耳朵贴在门边探听,这是不是孟誉之的手段。林准又叫了声。
门缓缓打开,露出了女孩低低的脑袋。
她说了声:“进来。“然后,指着孟誉之,并未多说。孟誉之点头,微微笑,语气温和。
“让哥哥进去陪你,我就在这等着,要是饿了,记得和我说一声,好吗,流霭?″
回应孟誉之的是关门声。
林准第一次进迟流霭的房间,他用纸给迟流霭擦擦嘴角的饼干屑,屋里还有迟流霭藏的小零食,她抬手打开了手机里的哭声录音,林准熟练地给迟流霭护了块巧克力,然后用湿巾擦拭女孩吃零食沾脏的两个手指,再到手掌,上面的延连到手肘的吻痕,可见昨晚的程度。
孟誉之没有告诉林准,迟流霭生气的缘由。简单一句:“流霭不行了,你来一趟。”
林准气血翻涌呆愣一瞬,电话挂断,冲出公司便是驱车到了孟宅,谁也没拦住,看见孟誉之便给了一拳。
迟流霭的游戏终于通关了,她才肯皱巴小脸,那红肿的眼睛确实哭了一天,后面哭累了就录音哭,反正定要怨捱孟誉之。她苦大仇深地说:“我有了。”
空气静滞,迟流霭看哥哥的嘴角快速起了很不自然的抽搐,微笑根本没办法维持,瞳孔红颤,问了句:“怀孕了?”“怎么办啊!"迟流霭不安。
如果她有个正常的家庭,父母健在,正常婚姻流程,正常的丈夫,迟流霭不会这般崩溃,无论这个孩子是否能存留,迟流霭都有很多机会找自己的母亲,自己的父亲倾诉。现在的迟流霭呢,她什么也没有。这也是孟誉之第一次低头,准许林准的接近。迟流霭真的需要一位家人,林准这时候的身份,就是迟流霭相依为命的哥哥。
孟誉之居然碰流霭!他们确实是夫妻,但是他碰了流霭!他不做措施!禽兽,流霭还会离不开他吗?这个孩子她会要吗?打胎肯定伤害身体,这个